巨大的權力和資源。
在哪都通的體係內，這是無數異人擠破頭都想得到的位置。
他把這個位置許諾給清微，已經是拿出了最大的誠意。
為什麼對方會是這種反應？
趙方旭的腦子飛速運轉，他試圖理解這其中的邏輯。
難道是……
嫌官小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不，不是官大官小的問題。
這是根本性的、世界觀上的衝突。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用來衡量價值的天平，在對方的世界裡，可能一文不值。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置身事外，連表情都沒有變過的清微道長，終於有了動作。
他沒有看趙方旭，也沒有理會塔裡那些笑得快要抽過去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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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緩緩地抬起了頭，目光穿透了屏幕，穿透了時空，落在了會議室之外，那蔚藍色的星球上。
然後，他輕輕地歎了口氣。
這聲歎息很輕，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唉……”
“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
清微道長的聲音不大，平平淡淡，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老道我……執掌蜀山數百年，鎮守此塔，護佑這方天地，非為權，非為名，亦非為利。”
“此乃……天命。”
他說到“天命”二字時，聲音雖然依舊平淡，但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威嚴，從他那看似平凡的身軀中散發出來。
那是超越了世俗一切權力的、源自天地本身的厚重與威嚴。
“凡人。”
清微道長的目光，終於重新落回到了趙方旭的身上。
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和憐憫，隻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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