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不敢有懈怠,院子裡的小屁孩們少了領頭人物,到胡同裡到處亂竄的興趣都少了很多,院裡的人都說這是劉海中的功勞。
呂清賢對現在的四合院非常滿意,沒有幺蛾子,沒有雞毛鴨血,平靜而溫馨。
星期天老秦和閻埠貴大清早就出門了,下午 4 點多才回來,魚是一條也沒看見,秦父的自行車後麵裝著兩個人的漁具水桶啥的,閆埠貴的自行車後麵綁了幾大捆柴火,楊老根就問他們:“您二位這是釣魚去了?”
秦父有點尷尬,嘿嘿笑著也不回答,閻埠貴臉皮厚,笑著說:“楊師傅,這不沒釣上來嗎 ?就撿了點柴火。”
楊老根:“嘿,您二位還真是賊不空手……”
秦父聽到這話,推著自行車就進了呂清賢的小院,頭也不回。
閻埠貴覺得有點被冒犯了,但還是笑著對楊老根說:“楊師傅,什麼賊不空手?您這舌頭跟租來似的,淨瞎說。”
楊老根也覺得自己的話可能是過分了,尷尬地笑了笑,不再搭茬。
閻埠貴把柴火堆在了門廊裡,按說這是妨礙不到人家的,但架不住有人眼紅啊,院裡的娘們就開始說閒話了,可楊瑞華哪裡是個好惹的?幾天時間就把院裡的老娘們給嗆了個遍,直到那一天,她碰上了她的一生宿敵,賈張氏。
賈張氏原本也不想搭理楊瑞華的,閻家的柴火放哪,跟她沒關係,兩家都不是一個院住的,她真不關心閻家的事,但是楊瑞華一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得意勁,那就招惹到她了,但她現在學聰明了,也不直接和楊瑞華懟,而是問旁邊的二大媽:“二大媽,這房產證上房子是歸私人的,那這抄手遊廊是公家的吧?”
二大媽哪懂這個,她自己家的房子都是租的,猶猶豫豫的答不出來,反倒是一大媽說道:“這院子裡的空地和遊廊都是公共部位,牆以裡的才是私產。”一大媽確實知道,之前易中海還和她解釋過。
賈張氏就繼續問:“那一大媽、二大媽,這有人要是侵占了公共部位,損公肥私該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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