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好不合適而已。”
許哲此時已經懶得理張薇了，既然鬥不過她，乾脆懶得開口。
“再說了，你這兩天見的這幾個，雖然嘴上嫌棄你，但哪個不是真話？人家至少沒騙你，沒跟你虛與委蛇。這比那種當麵笑嘻嘻、背後捅刀子的強多了。”
許哲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這話倒是沒錯。陸清歡嫌他不懂學術，是當麵說的。
方婷嫌他收入低，也是當麵說的。
周銳嫌他弱雞，還是當麵說的。
這仨人，雖然一個比一個紮心，處的許哲肝疼，但至少沒一個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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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哲歎了口氣，重新靠回椅背：
“第四個，見就見吧。”
張薇笑了笑，踩了一腳油門。
車子拐進一條僻靜的街道，停在一家咖啡館門口。
許哲解開安全帶，轉頭看了張薇一眼：“你不進去？”
張薇從後視鏡裡看著他，“九號桌，你自己去。好好相，相完了回來彙報。”
又是9號桌，許哲感覺這個桌號好像在克自己。
許哲推開車門，他站在咖啡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然後推門進去，徑直走向九號桌。
那裡已經坐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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