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元帥的聲音,飛霄有些疑惑,但那湧上來的虛卒令她有些厭煩,抬手一揮便能清掉一大片。
“正常,他們伏擊爻光和艾雨已經折損了近半兵力,如果還要硬打,那麼毀滅的班底大多就會覆滅於此。”
“因此,他們做出的抉擇,想必就是拋棄掉絕大多數無用的兵力,或者說低價值。”
“以換取更高價值兵力的存活。”
元帥此刻冷靜分析著,飛霄聽著元帥的話語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他們這是斷尾求生?”
“可以這麼說,畢竟也就是毀滅的虛卒並無思想,換任何一個其他勢力,折損過半,就足以潰敗了。”
元帥點了點頭,繼續指揮著,同時,此刻的她也在搜索周邊星係,希望找到毀滅的蹤跡。
然而,又或許是某位老不正經的歸骰作祟,華找了許久也未曾見到一絲蹤跡。
“嘖……看樣子自星嘯失敗開始,反物質軍團便開始了遷移。”
華歎了口氣,看著那些被拋棄掉的大量虛卒。
這些雖然都是毀滅一方的雜兵,但勝在數量龐大。
華看著那密密麻麻幾乎鋪滿整個星係,皺著眉。
有一說一,這麼多的數量,拋棄掉也肯定是相當於剜肉般的痛苦的。
“雖然說並未遇見毀滅令使,但能折損反物質軍團這麼多兵力,也不失為一種收獲。”
元帥這麼說著,此刻,下方正在酣戰的雲騎軍將士們士氣鼓舞,對著虛卒持續輸出著。
看著這一幕,元帥呆了一下,隨即,那飛霄的聲音突然傳入了她的耳中。
“元帥?元帥!在想什麼呢?怎麼突然呆住了?”
見此,華反應了過來,晃了晃頭,扶著額頭開口。
“哦,沒什麼,隻是有些懷念曾經。”
“演武典儀快開了,把這一些虛卒清理完的話,飛霄你也就可以去羅浮了。”
“你的月狂……”
聽著華的話語,飛霄順手將一隻虛卒當成大蒜拍碎之後,毫不在意般地開口。
“月狂啊?其實還好,能稍微控製一點的,不礙事。”
“但是我聽景元說,仙舟內部好像,出了點問題?”
說到這裡,飛霄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移了話題,見此,華沉默了些許開口。
“嗯,又出現了一些問題,這是不可避免的,隻不過這種事就交給景元處理就好。”
“在當年,滕曉帶他親身經曆過那件事,對於這種人,他不會手軟的。”
華的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而飛霄則是有些疑惑。
“不是,元帥哪件事兒啊?我咋不知道呢?怎麼元帥你也變謎語人了?”
“……那件事關乎仙舟的未來及其發展,所以我壓了下來,沒幾個人知曉,你師父月禦應該是其中之一,但她不在了。”
元帥的話語變得冷淡了起來,飛霄聽著她的話語,抖了一下,雖然僅僅是通話,但飛霄也能隔著老遠感受到那一股子冰寒。
“看來,這是元帥的傷疤啊……”
飛霄這麼想著,畢竟揭人傷疤這種事,她還是做不到的。
“懷炎老爺子可能知道,但他從來沒說,那就證明這件事並不是啥好事,所以我也沒必要去探究……”
“畢竟,有些時候還是不知道為好……”
飛霄打了一個顫說著,畢竟光是通話裡都能感受到寒意了,她可不想被元帥收拾。
好奇心害死貓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
此刻,後方營帳之中,椒丘正眯著眼,拿著羽扇,桌上擺著各種辣味,正中央則是一個正宗的紅油火鍋正咕嘟咕嘟冒著泡。
椒丘看著帳外,笑著眯著眼開口。
“貘澤,不來吃兩口麼?”
“……”
“戰時期間,你有閒心吃這?”
貘澤沉默了一番之後,進入了營帳,看著椒丘開口。
見此,椒丘笑了笑,看著他。
“此戰已成定局,無非也就是多幾天的問題,何必那麼認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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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椒丘指了指這一桌豐盛的佳肴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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