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林淵：還是小凜凜她們更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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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的老臉一紅。他在血鎧覆蓋之下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燙了一截。
他咳嗽了一聲，血色的霧氣從嘴裡噴出來。
他的聲音比剛才小了一點，少了那種狂氣，多了幾分心虛：“啊對對對，確實是按摩。但是……我感覺還是小凜凜她們更爽吧。算了，先不說這個……”
他的視線移開，把目光重新投向月蝕飛出去的方向。
輝夜還在他背後歪著貓腦袋，貓尾巴卷著血鎧的內襯，一副“我還是不太明白”的表情。
月蝕從廢墟中爬出來。她的白色和服上沾滿了灰塵和碎石粉末，白發上掛著幾片碎瓦。她的身體表麵有幾道被血色巨獸咬出來的傷口，正在緩慢地愈合。
那些傷口是災獸血霧造成的，災獸魔力對純白之願的侵蝕比普通攻擊更強，所以恢複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她站起來之後，沒有立刻發動攻擊。她偏過頭，看著林淵。
她的白瞳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完全不同於以往的神色。
煩躁。
那種煩躁在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極其罕見，眉心微微皺起，嘴角微微往下壓了一點，眼睛裡那種像玻璃珠一樣的空洞被一種類似於“為什麼這件事還沒有結束”的不耐煩取代。
她盯著林淵看了好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比之前多了一點起伏：“這個男人的生命力像蟑螂一樣頑強，怎麼殺都殺不死。更麻煩的是他手裡那把刀，能消除魔力，逼得我隻能用武器的物理硬度來硬接。我許了那麼多願望，換了那麼多種攻擊方式，居然都沒能徹底終結他。為什麼你還不死？我明明說過了，你沒有勝算。這讓人煩惱。我接下來要認真了。”
她呼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從她唇間溢出來，在夜風中散開。
她的腳尖輕點地麵，向後滑出一步，擺出一個極正的拔刀術起手式。
她的右手虛握在刀柄上，身體微微下沉，左肩向前，右肩向後，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的白瞳直直盯著林淵，瞳孔裡映著月光和林淵身上那層暗紅色的血鎧。
林淵咧開滿是尖牙的嘴。他的笑在血鎧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猙獰，但那個笑容本身是真實的，帶著一種被激發到極點的興奮。
他握緊破魔刀，刀身上的暗紫色光芒和他身上的血紅色鎧甲交相輝映。
他的聲音從滿嘴尖牙的縫隙裡擠出來，又粗又亮：“儘管來吧！”
下一秒，兩人同時向對方衝去。
……
此時此刻，外界。自從輝夜和林淵通過黑貓給的電影票使用之後，在外界人的視角看來就是林淵和輝夜突然暈倒而已。
眾人當時站在幽靈船殘骸附近的海麵上，林淵和輝夜同時失去意識，身體朝兩側滑倒。
白月凜的反應最快。她幾乎是在兩人身體傾斜的同一瞬間就動了。極寒魔力從她腳下爆發，將那一整片海麵在瞬息之間凍成一塊厚實的冰麵。
冰層從她腳下向外蔓延，將幽靈船的船板也凍在了原處。
林淵和輝夜摔在冰麵上，發出兩聲沉悶的聲響，然後一動不動。
眾人站在由白月凜凝聚的冰麵上，不然會掉到海裡的。
好在許青音等龍國魔法少女已經有了之前織霧村夢境的經驗，也猜測林淵和輝夜可能是入夢了。
當然，白月凜、蘇幼清、顧星螢、許青音都用各自的理由對林淵進行了一番深度檢查。
白月凜說她要用極寒魔力探測林淵體內有沒有黑貓留下的後門，蘇幼清說她要以正宮妻子的身份確認丈夫的生命體征，顧星螢說她要用紫電檢測林淵的魔力回路是否被入侵，許青音說她純粹是好奇。
她們每個人都檢查了很久。
很久。
星見椿站在旁邊，火紅色洛麗塔裙在夜風中獵獵翻動，紅色馬尾垂在背後，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那四個女人圍在林淵身邊摸來摸去，越看越氣。
但她沒有去阻止。
她隻是守在輝夜旁邊，把輝夜從冰麵邊緣拖回來，用自己淨火的餘溫給輝夜暖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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