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幼清的手指輕輕拂過鎖骨,沿著戰鬥服的領口緩慢下滑,停在那顆銀色的裝甲扣上,輕輕一挑。
大片雪白細膩的聚汝。
林淵直視邪惡。
“難道……你是打算用這些秘密來狠狠地威脅姐姐,逼迫姐姐不得不屈服於你,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嗎?標準的惡墮劇情呢~”
蘇幼清誇張地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恥與興奮交織的紅暈:
“唉……姐姐隻是一個沒錢沒勢、除了胸大之外一無是處的病弱女子而已。我是絕對反抗不了學弟的哦。所以……學弟,你想好今晚要怎麼‘處置’姐姐了嗎?”
該說不愧是車神嗎……
林淵看著眼前這個女流氓,強忍著吐槽欲指了指密碼箱:
“學姐……這麼好的機會先給我攢著,等你哪天惹我生氣了,再好好處置你。
你買這三顆B級晶核到底是想幹什麼?真不怕把江邊那棟樓給炸了?”
提到這個,蘇幼清有些羞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哪有什麼危險實驗啊。那是我花重金買來……喂那隻‘咪咪’的。
它最近胃口變刁了。誰讓我根本不敢去前線打怪爆晶核呢,隻能花錢買咯。”
“喂那隻黑貓?”林淵愣了一下,隨即感到一陣荒謬。
不對,那特麼是個什麼品種的吞金獸?!
“等等……”
蘇幼清突然臉色大變,猛地回過頭,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巷子,“我的咪咪呢?!哪裡去了?!”
冷風吹過,回答她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
另一邊,青嵐大學。
白月凜心情不太好。
因為林淵已經離開她大半天了,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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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手整理的那份熒光筆記,她用了三種顏色的筆一字一句標出來,生怕林淵看不懂。
可那個人已經失聯了大半天!!
“什麼賠錢要賠一天?難道是被其他女生誣告進去了嗎?”白月凜咬牙。
以林淵那種死性格,該不會被老闆坐地起價還嘴硬說“本座十倍賠你”,然後讓人當場宰到傾家蕩產了吧?
想到這裡,白月凜的嘴角突然勾起:嘖嘖……要是那樣也不錯?
林淵身無分文、孤立無援,不就隻能乖乖一輩子依靠我了嗎?
果然,他這種廢物,我不在他身邊貼身看著是絕對不行的。
不行,得親自去看看情況。
白月凜來到器材室,裡麵隻有那個謝頂的中年老闆在清點跳繩。
“林淵?”器材室老闆推了推老花鏡,一臉茫然,“他沒來過啊。你在說什麼?什麼賠償?最近沒弄壞過什麼東西啊……”
話音未落,白月凜臉上的冰冷瞬間凝固,周圍的空氣開始隱隱結霜。
根據之前的種種,白月凜不難猜到一個可能的事實:
林淵,騙我。
他去哪了?!代課老師憑什麼替他打掩護?!是不是去見什麼危險的人了?!
還是……去找別的女人了?!
就在白月凜在走廊裡快步前進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貓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喵~”
白月凜轉頭,隻見走廊的窗台上,不知何時蹲著一隻黑貓。
那雙詭異的琥珀色豎瞳,和蘇幼清養的那隻一模一樣。
身為魔法少女,她自然知道黑貓的來歷。
但由於“引路人”設下的認知障礙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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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腦裡壓根不知道蘇幼清就是魔法少女,隻以為這是一隻野生眷屬。
白月凜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能從黑貓的臉上看到屑笑的表情!
那眼神像是在說:“本喵要看到血流成河口牙!”
黑貓叼著一片蘇幼清衣服上的黃色布料,琥珀色的豎瞳看著白月凜,然後身形一晃,朝著黑市的方向躍去。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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