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螢看著林淵那張瞬間變形的痛苦麵具,心底那點黑化後的病態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哎呀,魔王先生,你怎麼叫得這麼大聲呀?我以前聽特災局的醫生說過,後腰這個穴位可是直通男人腎臟的。”
她故意湊到林淵的耳邊,戲謔道:“一按就疼成這樣……你該不會是……腎虛吧?”
“是不是之前在蘇學姐家裡天天‘補課’,又被冰華姐強行‘榨取’,身體被掏空了呀?這麼虛的話,以後怎麼大被同眠呢?”
“腎虛”這兩個字,對於諸天萬界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毀滅性打擊!
林淵臉上的痛苦麵具在0.1秒內蒸發,表情瞬間繃住。
他滿頭大汗,嘴角卻扯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疼?誰說我疼了?我剛才那是舒服得情不自禁!就你這點力氣也配叫按摩?本座的腎可是深淵精鋼打造的,你再用點力都沒感覺!!”
顧星螢看著他那副滿頭大汗、嘴硬到底的狼狽模樣,心頭的愉悅簡直要溢出來了。
她冷笑一聲:“是嗎?那我用力了哦!”
說罷,小手上的雷光再次暴漲,狠狠往下按去。
被按得冷汗直冒、眼前陣陣發黑的林淵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他硬生生憑藉意誌力,趁著顧星螢連續發力的空檔,一個翻身!
林淵反手一把精準地抓住了顧星螢那纖細的手腕,猛地一拽,直接將極道蘿莉拽倒在病床上。
“既然你如此賣力地侍奉了本座,來而不往非禮也。現在,輪到本座給你按按了!”
林淵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重傷員了,直接跨坐在顧星螢的腿上,雙手搓熱,霸道地按在了顧星螢纖細的腰肢上。
在指尖凝聚了一絲深淵魔力後,他朝著顧星螢腰部那塊最敏感的軟肉,狠狠一按!
“呀啊!!!”
顧星螢的嬌小身軀瞬間從床上彈了一下,非常一聲嬌媚黏稠的痛呼。
林淵立刻換上了一副欠揍的屑笑,用顧星螢剛才的原話,原封不動地嘲諷了回去:
“嘖嘖嘖,顧小妹,你怎麼叫得這麼大聲啊?我聽老中醫說過,這個穴位也是通腎的。你怎麼也會腎虛啊?”
他湊近她通紅的臉頰,低聲說:“是不是每天晚上不睡覺,滿腦子都在做關於我的春夢,把自己給熬虛了啊?”
這句話一腳踩中了顧星螢的小尾巴。
她昨晚黑化惡墮之後,夢裡確實被各種關於林淵的荒唐畫麵塞滿了……
此時被當事人當麵戳穿,她那一層傲嬌的羞恥心和大小姐好勝心同時徹底爆炸!
“誰腎虛了?!誰天天做關於你的春夢了?!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顧星螢急得眼眶泛紅,咬牙切齒地大喊,“本小姐一點都不疼!舒服得很!你有種再使點勁啊!你看我會不會求饒!”
林淵眉頭一挑:“喲嗬,嘴還挺硬!本座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你不也沒叫嗎!你剛才明明疼得臉都白了,身上的汗把床單都浸濕了!”
“本座那是爽的!”
“那你現在按著本小姐,本小姐也是爽的!”
“爽你雷霆!接著生不如死吧你!”
兩個腦子一個比一個神人、偏偏實力一個比一個恐怖的傢夥,徹底杠上了。
一場原本還算正經的按摩,直接演變成了在病床上翻滾互掐的“證明腎不虛大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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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壓製對方,兩人的動作越來越離譜,衣服在拉扯中變得淩亂不堪……
……
此時。
白月凜剛剛開完特災局高層關於昨晚“神骸工坊襲擊事件”的緊急會議。
她連衣服都沒顧得上換,身上還穿著那套筆挺修身的白色製服襯衫與暗色長裙,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正急匆匆地順著走廊走來。
她提著一個包裝極其精緻的奢華果籃,但在那堆水果的掩蓋下,底下正躺著好幾條冰晶鎖鏈。
是用來鎖誰的呢?好難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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