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感覺到一陣微涼的觸感從手背傳來，低頭瞥了一眼，白月凜的手指正在他的手背上緩緩畫著圈，力度溫柔。
順著他的手背滑到手腕，又從手腕滑回掌心，五根手指慢慢收攏，握住了他的手。
林淵轉頭看著白月凜：“小凜凜，你幹嘛？發病了？”
白月凜臉頰潮紅，她不語，隻是猛地打開副駕駛的儲物箱，拿出一盒草莓牛奶，插上吸管猛吸了兩口。
粉色的奶漬沾在她飽滿的唇瓣上，反而顯得更加瑟琴。
“林淵……既然星螢睡著了，天又這麼黑……你是想先開車趕路呢？還是想先喝草莓牛奶呢？或者……先和我……”
白月凜直接解開安全帶，上半身探過去，湊到林淵的耳邊，低聲吐出了幾個字。
林淵聞言，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努力壓住上揚的嘴角，“小凜凜……你這隻雜魚真是越來越燒了呢～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個詞？誰教你的？蘇幼清？還是許青音？”
白月凜的臉埋在他頸側，冰涼的鼻尖輕輕蹭著他的脖子，呼出的氣息在他的鎖骨上凝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這是……合理的費用。之前在山洞裡，我幫你爆炒……消耗了大量魔力。星螢收了你的凈化當報酬……我也要收我的報酬。”
她歪著頭，月光灑在她微紅的臉頰上，嘴角掛著那抹病嬌專屬的微笑，輕聲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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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呢對呢，畢竟我可是付出了勞動。要點費用也是應該的、合理的吧？至於收費方式嘛……我隻接受一種支付方式。”
她向前傾了傾身子，嘴唇重新貼回林淵的耳廓：“你的億萬子孫，足以抵債。”
至於顧星螢？無所謂的，忘了吧。
林淵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睡得四仰八叉的顧星螢：“小凜凜，你可真是雜魚吶～不過現在不行，萬一後座那個小蘿莉中途醒了發現怎麼辦？到時候你冰華大人的一世英名可就……”
此時的白月凜拋棄了平時那副高冷模樣。
她支支吾吾地移開視線，手指揪著林淵的草裙邊緣反覆揉搓：“我、我這可是為了大義！是為了凈化你體內的邪火！而且……隻要你忍住不叫出聲，她這頭豬是絕對不會醒的！”
林淵忍不住發出了欠揍屑笑：“雜魚～雜魚～小凜凜真是墮落了呢！大晚上竟然主動找本魔王求愛～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高冷的魔法少女冰華～私底下竟然是這副饑渴的模樣～你說他們會不會崩潰啊？”
一邊無情地嘲諷著，林淵猛打方向盤。
嗤！
粉色帕拉梅拉停在了懸崖公路的一處漆黑死角裡。
車剛停穩，林淵一把攬過白月凜那不盈一握的小蠻腰，直接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白月凜象徵性地推拒了兩下，雙臂便極其誠實地環住了林淵的脖子。
她把頭埋在林淵的頸窩裡，還在哼哼唧唧地嘴硬：“你、你今天吸收了太多星螢的極道魔力！為了你和星螢的安全，我必須用魔法少女的身體來中和你的力量……免得你去禍害別的女孩子……這叫‘以身飼魔’……唔！”
林淵冷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嗬嗬……雜魚～是你等會兒要壓著聲音才差不多吧？上次在夏木市情侶酒店裡你叫得那麼大聲……今晚荒山野嶺的，可別把山裡的狼給招來。”
話音未落，林淵直接狠狠封住了她的嘴唇，將她所有的高傲和借口盡數吞沒。
懸崖的夜風呼嘯而過。
車廂內，顧星螢的呼嚕聲依舊震天響，還吹出了一個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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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過了十分鐘。
副駕駛那一側的車窗上，就已經因為車廂內急劇升高的溫度，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
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
隱約能看到水霧上被一隻纖細雪白的手掌無力地按出了幾個指印，隨後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了回去。
吱嘎……吱嘎……
這輛粉色帕拉梅拉底盤幅度越來越大地上下震顫著。
隨手被丟在中控台上的那盒草莓牛奶，伴隨著車身的劇烈震動，一滴一滴地從吸管裡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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