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幼清幽怨又失落道，“明明都這麼刺激了，為什麼還是不行？許青音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是不是對她做了對我不一樣的事？”
“許青音當時跟我打了一個賭。”林淵回憶了一下，“賭約是如果她在一個小時內被我惡墮就算她輸，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蘇幼清把臉埋進後座靠墊裡，悶悶地說了一句：“我知道。我有心理包袱。我總覺得……不能讓別人聽到我的聲音，不能被人發現真實的一麵，我是真的有點社恐……”
林淵穿好T恤，將後座上的米色風衣撿起來披在蘇幼清身上，遮住了她滿是精油光澤的身體。
“我們先回家沖個澡。你這一身精油不洗掉的話，沙發會變成油畫的。不過嘛……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所以沖澡這個重任隻能由我來承擔了。”
蘇幼清裹著風衣蜷在後座上，聽到林淵這句一本正經的安排，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顴骨蔓延到耳根。
雖然她和林淵早就做過比這更親密不知多少倍的事……
林淵將她從後座上橫抱起來，她自然地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胸口。
她忽然覺得，滿不滿開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回到蘇幼清家時已經是傍晚，林淵認真仔細地幫她衝掉了身上每一處殘留的精油和汗水，用大浴巾把她裹成一個球放在沙發上。
兩人窩在沙發上吃著叫外賣送來的拉麵。
林淵坐在蘇幼清旁邊，忽然開口問：“那隻黑貓，你最近見過嗎？”
“那隻黑色母貓？”蘇幼清回憶了片刻，“嗯……從日天山回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它了。以前它偶爾還會半夜蹲在我家陽台上，敲窗戶讓我給它喂災獸晶核吃。來無影去無蹤的，我也找不到它。”
林淵若有所思。
“蘇學姐，我明天去看看小凜凜。正好也去旁敲側擊一下她當年突破滿開時的心理歷程，說不定能對你有幫助。”
蘇幼清聽到“白月凜”三個字時，夾麵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瞬。
“哦，去看前女友啊。去吧去吧，我不攔你。你去看前女友需要向妻子報備，我就勉為其難批準了。”她充滿醋意地嬌嗔著。
“哼，吃你的麵。”林淵擡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嗚～”蘇幼清捂著額頭。
……
翌日清晨。
白月凜家。
白月凜一個人坐在客廳的餐桌前，麵前放著一碗泡了已經有些發脹的速食麵。
剛剛她給顧星螢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極道大小姐的聲音充滿了自信，背景音是某個災獸被雷劈中的慘叫聲和特災局後勤人員的驚呼聲：
“冰華姐你就好好休息吧！這裡有我！我現在很強的，守護城市什麼的，交給我就行了！”
白月凜把手機放在桌上，盯著碗裡已經泡得發脹的速食麵。
她其實早就恢復了，可以回去戰鬥，但顧星螢不需要她了，林淵……也不需要她了。
她把臉埋進雙臂裡。
林淵該不會記恨著她吧？自己還差點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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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他的錯，誰叫他在山洞裡跟許青音做那種事……但他都給她買草莓牛奶了呀！
還把她的內衣裱起來，還寫了那張欠揍的便籤條。
“他要是敢不來，我就……”
她又胡思亂想了，想著想著伸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泡麵。
這倒不是沒錢，銀行賬戶裡光是特災局發的工資和災獸討伐獎金就夠她在豪華餐廳吃一輩子。
隻是，白月凜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這樣，不想做飯，不想跟任何人說話，隻想發獃。
這時，她忽然感知到了什麼，站身走到玄關，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不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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