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村裡斷糧了？外星高產紅薯安排上！鍋蓋被一把掀開。
一大團白色的水蒸氣轟地湧出來，直衝房頂。
濃烈的豬油香夾著肉腥味，瞬間填滿了這間漏風的破屋。
陸星野被熱氣撲了一臉，睫毛上結出一層細小的水珠。
鐵鍋裡，奶白色的濃湯翻滾著水泡。
幾大塊半肥半瘦的野豬肉在湯裡上下沉浮。
連蔥薑都沒放，最原始的肉味卻霸道得刺鼻。
陸星野拿起一雙發黑的竹筷子，紮中一塊肥厚的五花肉。
手腕餓得發軟，筷子尖抖個不停，肉塊差點滑回鍋裡。
他乾脆用手捏住肉的一角，燙得指尖通紅，倒吸著涼氣往外拖。
吹了兩口，直接塞進陸小果張開的嘴裡。
小丫頭一口咬住。
滾燙的油汁在口腔裡爆開，燙得她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眼眶瞬間紅了，硬是沒捨得吐出來一點。
她連嚼都沒嚼幾下，喉嚨猛地一滾，將那塊肉生生咽了下去。
小臉漲得通紅，伸著舌頭拚命往外哈熱氣。
陸星野給自己也夾了一塊。
粗糙的野豬皮，厚得發膩的肥膘，帶著粗鹽的苦鹹。
熱肉順著食道砸進乾癟的胃裡。
胃囊猛地抽搐了一下，痙攣般的疼。
他彎下腰捂住肚子，緩了幾秒，又狠狠咬下第二口。
有了動物油脂打底，身體裡那股一直往外冒的虛汗終於止住了。
院子外麵，吞咽口水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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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腳步聲踩在積雪上，發出沙沙的響動。
“星野啊……你開開門，叔求你了。”
“我家狗子三天沒吃一口乾的了，給口肉湯就行！”
破木門被外麵的人擠得嘎吱作響。
綁在木樁上的細鐵絲崩得筆直，隨時都會斷開。
人群像餓瘋了的野獸，全往那條幾厘米寬的門縫裡湊。
甚至有人趴在門縫底下，拚命吸著飄出去的肉味。
“都給我往後退！”
一聲沙啞的暴喝在院牆外炸開。
緊接著是木拐杖重重杵在凍土上的悶響。
老村長趙德漢披著一件掉毛的綠軍大衣，硬生生從人群裡擠出一條道。
他手裡攥著一根黃銅鍋的旱煙袋。
煙鍋子毫不留情地敲在一個正準備爬牆的年輕後生背上。
“搶什麼？要當土匪啊！”
趙德漢喘著粗氣，渾濁的眼睛掃過周圍那一圈冒著綠光的眼睛。
“人家老爹是前線下來的烈士，你們現在要搶烈士留下的獨苗？”
外麵安靜了幾秒。
隻剩下大口吸冷氣和咽唾沫的聲音。
趙德漢推開那扇歪歪扭扭的破門，一瘸一拐地走進來。
冷風順著他敞開的大衣領子灌進屋裡。
老頭一擡頭，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案闆上堆成小山的豬肉，木盆裡洗乾淨的內臟，還有鍋裡翻滾的濃白肉湯。
趙德漢嘴唇瘋狂哆嗦著，手指失了力。
“啪嗒”一聲，拐杖掉在泥地上。
“星野……你這是，上哪弄的？”
他往前邁了一小步，腿彎一軟，趕緊伸手扶住了掉漆的門框。
“後山老林子掉下來的，剛好砸在我跟前。”
陸星野隨口扯了個謊，轉身從碗櫃裡撈出一個大海碗。
用勺子舀了滿滿一碗帶著黃油的肉湯，裡麵還臥著兩塊肥肉。
他走過去，把碗塞進趙德漢手裡。
碗壁很燙。
趙德漢手一抖，滾燙的湯汁濺在手背上，紅了一大片。
他沒躲，乾枯的雙手死死捧著那個碗。
老頭低下頭，眼眶裡的水汽吧嗒一聲砸在肉湯上。
他端起碗，貼著碗邊大口灌下半碗熱湯。
燙得老臉皺成一團，喉結劇烈滾動，連著哈出好幾口白氣。
剩下的半碗湯和肉，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旁邊的破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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