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瘋了！他要開海！“好，爽快。”時滄笛收起圖紙。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說道：“其實，福州這點土地基建的買賣，不過是開胃小菜，賺個辛苦錢罷了。”
朱標剛要放下的心，又被他一句話提了起來。
五千萬兩的盤子，隻是開胃小菜？
朱樉更是忍不住問道：“時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有比這更賺錢的買賣？”
時滄笛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當然有。”
“你們想過沒有，大明的絲綢、瓷器、茶葉，運到海外，能賣出什麼樣的天價？”
“你們想過沒有，南洋的香料，西洋的鐘錶，運回大明，又能掀起什麼樣的波瀾？”
朱標的喉嚨有些發乾：“時大人……您的意思是……”
時滄笛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整個世界。
“我的意思是，福州的這點生意，格局太小了。”
“陸地上的錢，我們賺。大海裡的錢，我們更要賺！”
“我要造大明最大的船，組建最強的船隊，開闢一條全新的黃金航路！”
“這，才是我為二位準備的真正大餐！”
朱標和朱樉徹底呆住了。
開海？！
這簡直是瘋了！
這是在挑戰大明的國策！
朱樉一巴掌拍在石桌上，率先開口。
“時滄笛，你瘋了不成？”
“開海？你知道這倆字意味著什麼嗎？”
朱標的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他壓著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時大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私自出海，乃是國朝大忌，按律當斬。你這是在拿自己的項上人頭開玩笑，也是在拿我們兄弟倆的身家性命開玩笑！”
這頂帽子扣得太重了。
要是換了別人，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
時滄笛卻不急，給自己又續了杯茶，還順手給朱標和朱樉的空杯滿上。
“兩位老闆，稍安勿躁。”
“誰說要‘私自’出海了？”
朱標和朱樉都愣住了。
“不私自出海，難不成你還能拿到朝廷的批文，公然出海不成？”朱樉反問。
“兩位老闆，你們的格局要打開。”
時滄笛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那副精緻的福州地圖上點了點。
“我們不叫出海經商，我們這叫……肅清倭寇，保境安民。”
朱標和朱樉麵麵相覷。
還能這麼玩？
“沿海倭寇為禍百年，乃是國朝心腹大患。我身為福州知府，組建船隊，清剿匪患，這是我的分內之責，是天大的政績。”
時滄笛的語氣平淡，說出來的話卻石破天驚。
“剿匪的船，順便帶點絲綢茶葉，不過分吧？”
“剿匪繳獲的戰利品裡，有點南洋香料、西洋鐘錶，也很合理吧？”
“我這是在為朝廷分憂，為陛下盡忠啊！”
朱樉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還能這樣？還能這樣！
這他娘的哪裡是當官，這簡直是商業鬼才！
朱標的心跳也漏了一拍，但他比朱樉要冷靜得多。
“時大人，這法子聽上去天衣無縫，可終究是掩耳盜鈴。剿匪是剿匪，經商是經商，一旦被朝廷發現，罪加一等。”
“朱老闆，你還是沒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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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滄笛忽然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憂慮。
“你以為我真是為了那點銀子，才冒這麼大的風險？”
他指著外麵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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