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
朱元璋氣得在殿內來回踱步,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咱要殺了他!立刻派錦衣衛去福州,把這個無法無天的狂徒給咱押進京城,千刀萬剮!”
帝王一怒,風雲變色。
朱標和朱樉嚇得“撲通”一聲,雙雙跪倒在地。
“父皇息怒!”
“父皇息怒!時大人罪不至死啊!”朱樉急得滿頭大汗。
朱元璋赤紅著雙眼瞪著他們:“罪不至死?你們兩個兔崽子,是不是也被他給灌了迷魂湯?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們也敢在咱麵前說!”
“父皇!”朱標叩首在地,聲音沉穩而懇切,“時大人此舉,並非為了私利,實屬無奈之舉,更是為了福州百萬百姓的長遠生計!”
他擡起頭,將時滄笛關於福州未來危機的分析,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時大人說,福州如今的繁榮,是建立在沙灘上的閣樓。百姓棄農從工,最多三年,福州周邊的良田便會大麵積荒蕪。”
“屆時,城裡人人有錢,卻無糧可買,糧價飛漲,才是真正的大禍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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