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造，嗓子眼都快剌出繭子了。
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嫌棄：“吃什麼窩頭。窩頭留給你婆婆吃。”
王慧芸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王守義已經伸手把她拉到懷裡，手臂箍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說話的熱氣噴在她耳朵後麵：“咱們去外麵吃，正好去火車站那邊轉轉。”
王慧芸被他箍在懷裡，身子僵了一下，耳朵尖開始泛紅。
她猶豫著，聲音細細的：“這不好吧，就留我婆婆一個人在家吃窩頭？”
“有什麼不好的。”王守義把她往懷裡又帶了帶，語氣理直氣壯，“一會兒咱們買點好的，給你婆婆帶回來點不就行了。”
王慧芸還在掙紮，但掙紮的已經不是要不要去的問題了，而是另一個更實際的問題。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袖口的線頭：“那會花錢的。”
王守義差點笑出聲。
這個女人，餓著肚子給人洗床單洗到手都泡腫了，一個字都不抱怨；帶她出去吃頓飯，倒是心疼起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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