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告訴他們。
張起靈始終保持警惕。
他看過屍傀頸部，又觀察餘列手掌，眼中掠過極深的疑惑。
這具屍傀在水晶棺附近盤踞多年，尋常人隻要靠近便會受到影響。
餘列既沒有閉氣，也沒有避開那雙眼睛，甚至頂著屍氣壓住對方。
剛才那套動作談不上章法，偏每一步都足夠直接。
張起靈沉默片刻，終於收刀跨上木船。
王胖子挪出位置，笑著問道：“小哥也是三爺請來的高手？咱們這條船人才越來越多，以後有你和餘兄弟在前麵，胖爺負責後勤就行。”
“你負責撐船。”
餘列把竹篙塞到王胖子懷裡，又指向洞廳左側。
“那邊有條水下石階，水流繞過水晶棺後會把船推向出口，別往右撐，右邊水下全是骨頭，卡住船底還得下去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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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用礦燈照了幾次，隻能看見漆黑水麵。
“你怎麼知道左邊有石階？”
“剛才站得高，看得遠唄！”
餘列的理由聽著敷衍，潘子卻找不到反駁依據。
張起靈側頭看了他一眼，也察覺到了問題。
王胖子按照方向撐動竹篙，木船繞過晶棺，果然被另一股水流帶向左側。
前方洞壁後逐漸出現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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