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命令，也不能限製我和弟聯繫。”
餘列低頭補上條款。
阿寧接過筆，在乙方位置寫下名字。
她剛準備把合同收回，餘列已經取出記號筆，在她拇指上塗了一點。
“簽名容易賴賬，再按個手印。”
“餘列，你別得寸進尺。”
阿寧向後收手，手腕卻被餘列穩握住，她連續掙了兩次沒有掙開，拇指已經被按在名字旁邊。
一個清晰指印留在紙上。
餘列吹乾墨跡，將合同折好塞進貼身口袋。
“手續齊全，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餘家第一位正式員工，試用期三個月，表現不好扣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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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看著指尖黑印，胸口起伏加快。
她這輩子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合同上的條件是她親手補充，名字也是自己簽的，真想反悔都顯得底氣不足。
餘列把她的手槍還回去，卻扣下對講機。
“武器屬於工作用品，可以返還，通訊設備先由我保管，免得你老闆繼續發送錯誤指令。”
阿寧檢查彈匣，發現子彈一顆沒少，她擡頭時，餘列已經走向墓道出口。
屍蟞仍在遠處石縫活動。
餘列取出備用防毒麵罩，回手丟給阿寧。
“跟在我後麵，別踩錯磚，你現在還欠四十八萬九千，沒還清以前不能再出事。”
阿寧接住麵罩，望著擋在前方的背影。
他這副模樣，怎麼看都不像值得依靠的人。
可餘列向前走以後，周圍屍蟞紛退開，暗道中的機關也被他逐一避過。
阿寧跟在那道背影後方，緊繃多年的神經竟有了片刻放鬆。
這種安全感太過陌生。
她很快壓下情緒，冷聲說道：“合同隻在離開古墓前有效，出去以後，我會找律師重新核算救援費用。”
“律師費由你自己承擔，不能從工資裡報銷。”
餘列頭也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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