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科學解釋不了“幾十公裡隻是直線距離，沙漠裡的實際路程會更長。”
雪莉楊將拓印圖折好，壓下肩膀處殘留的灼熱感。
“黑沙暴剛停，夜間繼續趕路風險過高，我們先返回地麵清點物資，休整一晚，天亮後再朝雙黑山前進。”
隊伍沿原路回到廢墟。
外麵的風勢已經減弱，天空被吹洗得格外乾淨。
幾峰駱駝伏在石牆背後，身上落滿黃沙。
除了那峰被行軍蟻啃食的駱駝，其餘駝隊並未受到嚴重損失。
安力滿檢查過駱駝蹄子，又給它們補充清水。
失去一名陪伴多年的老夥計，讓這個沙漠嚮導格外沉默。
他摸了摸領頭駱駝的脖頸，隨後來到餘列麵前。
“朋友，前麵是紮格拉瑪山，老人都說兩座黑山中間住著惡魔，駱駝到了附近會害怕，指南針也會失去方向，明天真要進去，隊伍必須聽你的安排。”
餘列正在整理蛇王毒牙，聽見這話便擡起頭。
“路線歸我，駱駝歸你，誰中途加價，胖子就負責把他綁在駝背上，省得浪費繩子。”
王胖子蹲在旁邊擦拭蛇鱗，樂嗬嗬地接過話。
“安老爺子放心，胖爺辦事講究，綁人之前肯定給您墊塊毯子，絕不磨壞衣服。”
安力滿連忙擺手，表示自己絕不反悔。
營地很快在硬沙丘背風處搭起。
眾人吃過熱食後，各自進入帳篷休息。
王胖子守著蛇王材料，生怕考古隊趁夜取走樣本。
郝愛國則守著從墓室登記的拓片，雙方隔著篝火互相盯防，誰也不肯先睡。
餘列坐在火邊燒水。
保溫杯裡的枸杞經過幾輪熱水，顏色已經淡了，他仍舊捨不得更換，撈起一顆嘗了嘗，覺得還能繼續發揮價值。
雪莉楊抱著筆記本走到對麵。
她已經換下沾染毒液的外套，肩上隻穿一件薄襯衣。
沙漠入夜後溫度下降很快，火光映在她臉側，鼻尖已經凍得微紅。
餘列瞥了她一眼。
“楊老闆，項目經費很緊張？衣服要是不夠，我可以按租賃方式提供大衣，每小時五美金，熟客免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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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楊並未理會報價，低頭繼續書寫。
“行軍蟻對你產生迴避，可能與你的體溫和特殊氣味有關，蛇類也表現出類似反應，說明你的皮膚分泌物中或許存在某種揮發成分。”
她停頓片刻，又在紙上補了一行：“至於緻幻毒素，你的代謝速度遠高於常人，也可能長期接觸類似物質，身體形成了特殊耐受。隻要採集血液和皮膚樣本進行分析，總能找到合理解釋。”
餘列伸手奪過筆記本。
雪莉楊想要阻止，指尖卻隻碰到他的手背。
那股熟悉熱量沿著手指傳來，讓她想起黑沙暴裡的擁抱。
她很快收回手，神色重新變得清冷。
“這是私人記錄，歸還給我，你若認為內容存在錯誤，可以提出反例，無權擅自翻閱。”
餘列翻了兩頁，眉毛逐漸揚起。
筆記最初記錄的是裝備數據和隊伍行程，後來卻多出一個單獨分類。
觀察對象：餘列。
下麵詳細記錄了他的體溫變化、力量表現、飲食習慣，甚至每天喝幾次枸杞水都寫得清清楚楚。
餘列合上筆記本，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楊小姐，你這研究已經超出顧問合同了，觀察得這麼仔細，回北京以後是不是還準備申請住進四合院，繼續進行長期追蹤？”
雪莉楊耳根發熱，伸手將本子奪了回去。
“你身上存在多項違背常識的現象，任何研究人員都會產生興趣，阿寧若認為這是私人目的，隻能說明她對科學調查存在誤解。”
餘列聽出這句話裡的鋒芒。
“我還沒提阿寧，你倒先替她安排意見，看來楊老闆研究對象挺廣，我家管家的想法都在調查範圍裡。”
雪莉楊抿住嘴唇。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主動提起阿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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