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幽靈船撞擊，風暴驟起那隻手被魚線帶著撞上船舷，五根手指泡得發脹，腕部斷口卻格外整齊。
霍秀秀後退半步，臉上的笑意全退了。
吳邪快步跑到欄杆邊：“會不會是三叔船上的人？”
雪莉楊戴上手套，用夾鉗將魚鉤取下。
她檢查過皮膚和腕部，又翻開僵硬的手指。
“泡水時間超過一個月，表麵塗過防腐材料，斷口處並無新鮮組織，它可能來自某具經過處理的屍體。”
手掌翻開後，掌心露出一枚黏著的銅片。
銅片上刻著細長魚眉，紋路與蛇眉銅魚相同。
餘列用淡水衝掉銅片上的鹽漬。
“這東西不是隨洋流碰巧漂來，它被放置在屍體手裡，有人把屍體丟進附近海域充當標記。”
王胖子盯著平靜海麵，頭皮有些發麻。
“誰家好人標記用人手？”
駕駛艙內忽然傳來警報。
唐船長衝上甲闆，手裡握著備用指南針。
錶盤上的指針不停打轉，船載羅盤也失去方向。
唐船長望向西側海麵。
“雷達出現大片雜波，衛星電話斷了，氣壓還在快速下降。”
“情況不對，得掉頭離開這片水域。”
西方天際壓來一條黑線。
幾分鐘前還清晰的海平麵被烏雲吞沒，風從船側掃來，甲闆上的桌椅開始滑動。
水手們趕緊收繩索，封閉艙門。
阿寧套上外衣，將霍秀秀拉離欄杆。
“所有裝備固定好，吳邪去清點氧氣瓶，胖子把武器準備好，船體搖晃後，任何人都不準單獨行動。”
雪莉楊將海圖壓進防水袋，擡頭觀察雲層。
“風暴移動速度遠超正常熱帶對流，雷達為何提前探測不到？”
唐船長顧不上回答，跑回駕駛艙控製船隻轉向。
發動機發出低沉轟鳴，海盛號剛完成一半轉向，第一陣暴雨已經砸上甲闆。
雨幕遮住視野，浪頭從右舷推來，整艘船重重傾斜。
霍秀秀抓住扶手，腳下仍然滑了一步。
餘列擡手攬住她的腰，將人放到船艙門口。
“進去坐好，別在甲闆添亂。”
霍秀秀扶住門框，心裡又驚又惱。
她一路都在觀察餘列，此刻被他隨手提起來，才發現自己先前的判斷仍然保守。
船身這麼晃，他腳底卻像釘在甲闆上，腰背也全無失衡跡象。
尋常訓練根本練不出這種控製力。
一道白光撕開烏雲。
雷聲過後，前方雨幕裡浮出一團巨大黑影。
值守水手貼著舷窗看了幾秒，臉色一下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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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有船！”
唐船長扳動舵輪：“雷達上為何看不到？距離多少？”
“不到五百米，它正朝咱們過來！”
探照燈轉向前方。
一艘破舊木船從雨幕中露出船頭。
船身遍布黑色海藻，桅杆早已折斷，殘破帆布掛在橫木上。
船頭雕著一隻怪獸，張開的嘴裡全是腐爛木刺。
那艘船並無燈火，也看不到掌舵人，卻頂著側風直衝海盛號。
唐船長趕緊調整方向，海盛號的船尾卻被暗流拖住。
兩船夾角越來越小，再過幾十秒，木船的尖銳船艏就會撞進中段艙室。
水手們徹底慌了。
有人穿救生衣，有人跪在駕駛艙裡念叨海神保佑。
大副想放下救生艇，手抖得繩扣都解不開了。
王胖子跑了出來，看清木船後也吸了口涼氣。
“這得是明朝的船吧？泡了幾百年還能跑，裡頭總不能坐著汪藏海親自掌舵。”
吳邪抓住欄杆，目光掃向殘破船帆。
“風向不對，它的帆吃不到風，船底也該早就爛了，究竟靠什麼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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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攔在艙門前：“兩船距離太近，你準備做什麼？撞擊前跳船風險更高，先讓船長調整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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