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摸屍海猴子，化身海王！餘列一隻手壓著海猴子的後頸，另一隻手順著頭骨摸到肩背。
指尖接觸黑毛下方的皮膚時，熟悉的提示浮現在他眼前。
【叮！摸索變異海猴子，獲得技能：初級水下呼吸！】
【叮！獲得被動：初級深海抗壓！】
一股暖流湧入胸腔。
餘列的肺部像被重新調整過，呼吸變得格外綿長。
耳膜與鼻腔深處也出現輕微發熱感，先前下潛留下的壓力全部散去。
大量陌生經驗融進意識。
他能通過口鼻過濾水流中的氧氣，長時間保持水下活動。
深海壓力對身體的影響也被大幅削弱，至少數百米範圍內，無須裝備也能自由行動。
這趟海底墓總算出了件實用貨。
餘列心情很好，按著海猴子又摸了兩遍。
他一向講究榨乾剩餘價值。
係統首次給出兩種能力，後麵兩次雖未出現新提示，流程卻不能省。
海猴子被摸得全身抽動，喉嚨裡發出屈辱嗚咽。
它用灰白眼珠斜看餘列，目光裡夾著恐懼和茫然。
霍秀秀站在旁邊，表情越來越古怪。
“列哥哥，你下墓時一直有這種愛好嗎？血屍，海猴子之類的東西，別人躲都來不及，你卻非要親手摸一遍。”
餘列收回手，在海猴子的黑毛上擦了擦指尖。
“摸清骨骼和肌肉結構，下次遇到同類才知道從哪裡下手。”
“這叫經驗積累，霍家盤口沒教過你？”
霍秀秀低頭看著已經被壓得動彈不得的怪物。
她總覺得這個解釋差了一點。
餘列剛才摸索海猴子時，眼裡分明閃過一絲滿意。
那種神情與他在甲闆上釣魚，看見沉船瓷器時極為相似。
在他眼裡，這隻怪物或許也是一件貨物。
海猴子察覺餘列手掌離開，忽然翻轉身體，張嘴咬向他的手臂。
霍秀秀剛要提醒，餘列已經扣住它的下頜。
五根手指向上一合，怪物張開的嘴重新閉緊。
餘列將它提離地麵，轉身砸向牆角。
海猴子的後腦撞上青石，身體顫動幾下，徹底安靜下來。
餘列蹲下檢查它脖頸上的青銅環。
銅環並非天然形成，內側還嵌著數根細小銅針。
海猴子長期活動時，銅針會不斷刺激頸部，讓它保持狂躁。
環扣外側刻有六條水紋，中央則是縮小後的蛇眉銅魚。
“這東西有人養過。”餘列抽出短刀，沿環扣縫隙撬開機關。
“它守在地宮水道裡，脖子上的銅環用於控製活動範圍，幽靈木船靠近海底墓時，它才會被放出去驅趕船隻。”
霍秀秀蹲到另一側，借著手電筒觀察銅環。
“汪藏海死了幾百年，海猴子不可能活到現在，墓裡應該存在繁殖它們的地方，銅環則是後來套上去的。”
“你的意思是，近幾十年還有人來過這裡？”餘列問道。
霍秀秀指向銅環內側的劃痕。
“加工痕跡很新，最多幾十年，二十年前的考察隊裡有人擅長機關，也可能是他們改造了海猴子。”
“姑姑失蹤以後，霍家始終找不到她的遺體，她或許被帶進了更深處。”
提到霍玲時，霍秀秀臉上的算計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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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趟跟著餘列下海，也是帶著奶奶的任務。
試探餘列的實力，查清他與各方勢力的關係，再判斷霍家該拉攏還是遠離。
可姑姑的線索同樣重要。
霍家內部有人千方百計阻止調查。
她若想繼續追下去，隻能尋找一個不受九門約束的人。
餘列很合適。
唯一的問題在於，這個人太難控製。
尋常男人麵對她時，多少會顧及霍家背景，也願意順著她的心意說話。
餘列收禮時隻問文書是否齊全，她故意靠近，他卻能把她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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