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披著濕衣的身影也停下動作。
她手腕上戴著二十年前考察隊統一配發的潛水錶，錶盤早已碎裂。
聽見解連環三個字，她的指尖扣進石縫。
餘列接過王胖子撬下來的金釘，掂了掂重量。
“這點事有那麼難猜嗎？解連環和吳三省從海底墓出去後互換過身份。”
“你這些年見到的吳三省，未必一直是同一個人。”
金釘落進防水袋，發出清脆碰撞聲。
墓室裡卻靜得嚇人。
吳邪緩緩轉過頭，臉色一點點發白。
“列哥，你剛才說什麼？”
餘列檢查著第二根金釘，語氣仍舊隨意。
“一個借吳三省的身份活著，一個躲進暗處繼續查局。”
“兩人輪流坐莊，把吳家解家和追蹤他們的人都耍了一遍。”
“你天天喊的三叔，自己恐怕都分不清是哪一個。”
吳邪腦中許多矛盾記憶開始重合。
有時吳三省愛喝濃茶，有時卻隻喝酒。
有時他能認出吳家老夥計，有時又會刻意避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些曾被解釋為性情多變的細節，此刻全有了另一層含義。
“這不可能。”
吳邪握著手電筒的手輕輕發抖。
“我從小跟著三叔長大，他的習慣，聲音模樣，我全都記得，另一個人再會偽裝，也不會騙過吳家這麼多年。”
霍秀秀看向餘列，心中的震動比吳邪更強。
這件事霍家都沒查到。
餘列隨口便點破最深處的秘密。
若他說的是真的，霍家內部那些阻攔調查的人，在他眼中恐怕也算不上秘密。
姑姑的下落，或許隻有餘列能查清。
通風孔後的身影卻向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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