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臉上。
汪家！
播放機自行恢復運轉。
雲頂天宮畫麵逐漸被黑暗吞沒，屏幕中出現一麵布滿水漬的玻璃。
一隻戴黑色手套的手伸進畫麵，用暗紅液體緩緩寫下一行字。
“你是變數，必須被清除！”
最後一個字寫完，玻璃後方浮出一張模糊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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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隔著屏幕盯住鏡頭，嘴角向上揚起。
畫麵徹底黑了下去。
阿寧按住桌麵，目光已經冷了下來。
“他們能拍到海底墓與雲頂天宮，說明滲透範圍遠超霍家。”
“集團剛成立，內部人員來源複雜，我今晚就做一次背景複核，四合院安保也要提高兩個等級。”
雪莉楊取出錄像帶，準備送去設備室分析殘留指紋。
“寄件者主動暴露監控能力，目的應當是製造恐慌。”
“他們想讓餘列懷疑身邊所有人，最好主動切斷與九門各家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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