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堆爛攤子，不要命的飛車賊（上）夜色漸深，街上行人陸續變少，車輛在十字路口等燈時排成一列，映著紅綠燈安靜的光。
沒有人注意到，半空中的一道黑影正悄無聲息地盪過。
“媽媽，外麵好像有人。”
窗邊，一個小孩指著外麵，歪著腦袋。
他的媽媽正低頭整理衣服，“你又在嚇唬媽媽了，這裡是27樓，外麵怎麼可能會有人。”
小孩又指了一下。
可等他的媽媽轉過頭時，窗外的夜空空空蕩蕩，隻有遠處樓宇的燈光亮著。
“你是在逗我笑嗎？”媽媽笑了笑，伸手拉攏了窗簾，“晚間的動漫還要不要看了？”
小孩被話題帶開，立刻點頭坐回了沙發上，注意力很快被電視屏幕吸引過去。
窗簾合攏之後，窗外隻剩下光與影交錯的城市輪廓。
什麼都沒有。
此刻，某個燈光通明的房間裡。
沙發上坐著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的男人，西裝筆挺，領帶係得一絲不苟。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張剛收到的彩信照片，看了不到兩秒，便猛地將行動電話狠狠砸向對麵的牆壁。
機身撞上牆麵，彈落在木地闆上，屏幕卻還倔強地亮著。
他喘著粗氣，扯了扯領帶，像是被什麼勒住了喉嚨，來回踱了兩步，又猛地停下，“陰魂不散！死了都不安分！”
地闆上那隻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麵那張圖片定格在屏幕中央。
一個已經嚴重腫脹的女孩輪廓，肢體扭曲，綠液斑駁，分辨不清原貌，隻有依稀殘留的輪廓在提示著她曾經的模樣。
他猛地站起身，拉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從裡麵掏出一把保養得鋥亮的霰彈槍。
這是他壓箱底的東西。
鬼來了也得挨一槍。
他將槍抱在懷裡，指腹貼著冰涼的槍身，尋求安慰。
下一秒，陽台方向驟然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巨響，尖銳刺耳。
男人被嚇得渾身一抖，槍抱得更緊了些。
他攥著槍柄，壯著膽子，一步一步朝陽台挪過去。
可有人比他更快。
一個黑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麵前。
男人來不及多想，對準黑影扣下了扳機。
霰彈槍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子彈正中黑影胸口。
巨大的衝擊力將那身影直接撞飛出去，砸翻了身後的書桌，書本、筆筒、檯燈嘩啦啦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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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倒在淩亂的雜物中，一動不動。
“裝神弄鬼的傢夥，”男人喘著粗氣，聲音帶著抖，“我打死你！”
過了好一會兒，那黑影始終沒有動靜。
男人壯膽走過去，蹲下身，想要摘掉對方臉上的麵罩。
就在指尖觸到布料的瞬間！
那黑影猛地起身，將他手中的槍甩飛數米遠。
男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朝霰彈槍撲去，手指剛要碰到槍托，後腦勺的頭髮便被人一把攥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頭皮都扯下來。
他痛呼出聲，旋即整個人被拽著，拖向廁所。
一步，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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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川宅。
二樓浴室的窗戶被從外麵輕輕推開，一道身影翻了進來。
下一秒，被揉成一團的衣服隨手丟在地上，星川真整個人沉進了浴缸裡。
水溫剛剛好，不燙不涼，剛好沒過肩膀。
他仰頭靠在浴缸邊緣，閉了一會兒眼，然後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那裡隱約可見幾道泛紅的圓形痕跡。
有點癢。
接著舒舒服服泡了個澡，晚安睡覺。
第二天是工作日，星川真起床時沒看到灰原哀的身影，不知道她是在繼續實驗還是補覺去了。
他也沒多問，隻是順手多做了幾份三明治放在餐桌上，用保鮮膜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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