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酒館，每個包間裡鹵牛肉，醬肘子，花生米管夠，路過的老少男女們都能進來樂嗬，吹拉彈唱，喝酒吃肉，嗨到天亮都沒人管。”
“到時候誰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牛老板！”
“這根本不是酒館，而是開KTV，開夜店！”李維基一臉無語地看著他，“還吹拉彈唱，我看你就是想花天酒地。”
“夜店咋了？夜店也正經！”牛向東不服氣地反駁，“我弟之前跟我說，現在國內小年輕就好這口！大家聚在一起唱個歌喝點酒，又不乾啥亂七八糟的事情，你想啥呢？”
“喔！不愧是基佬，想的東西就是和別人不一樣。”張翰林揶揄地說。
“滾你們的！”
李維基笑罵了一句，轉頭不懷好意地看向張翰林，“哎，不對啊，張翰林，你回去之後想乾什麼？該不會和他一樣，也想開個夜店、足浴店之類的吧？我看你小子平時一個勁地裝秀才，說不定比他還會玩。”
“別光問別人，你自己呢？”
牛向東湊過來起哄，“你回去了想乾啥？接著當你的地痞流氓，到處跟人打架？”
李維基微微一笑，仰頭喝了口湯，語氣難得認真了點：“我沒想好，大概是操老本行，不過我不打算在天堂防務公司了，我要自己當老板，訓練手下的雇員。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天天和人玩命，卻還能獲得尊重。”
“瓦西裡，你呢？”李維基轉頭看向一旁的人。
“我最喜歡的城市是聖彼得堡，夢想是能在聖彼得堡在老城區開個小小的槍械店，收點二戰的老獵槍，沒事就去郊外的林場打打獵，再養條高加索犬幫我看著門。”
“日子安安靜靜的，再也不用聽炮響，也不用天天盯著瞄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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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個漂亮有錢的女人，生個帥氣的小子，抱個帥氣的女兒，教他們打槍，繼承紮伊采夫家的狙擊天賦！”
“隻不過，以後不許參軍，絕對不允許！”
“更別像他爹一樣，跑來這種鬼地方送死！”
“為真，你呢？你回去打算乾啥？”
牛向東又把話題拋給為真，“你槍法這麼好，回去當個射擊教練肯定吃香。”
為真低頭看著缸裡晃蕩的湯，沉默了兩秒，啞然一笑：“我？我的夢想沒那麼複雜，現在畢竟身體不太行了，還有點病，那就在俄斯拉夫格勒找個沒人認識的小城寫寫小說，把我們的故事寫給年輕人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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