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沒跟他……”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她心裡又窘又納悶,魏則銘今天怎麼儘問這些刁鑽又奇怪的問題!
她和秦岑從小就認識,後來兩家搬到一塊,感情也愈發的好。有段時間秦家兩位長輩工作都忙,總顧不上他,陸書蘭乾脆收拾出來一個小房間,專門留給秦岑,方便他晚上留宿。
秦岑睡前要聽故事,陸書蘭就念故事哄他睡。
她左等右等等不到母親過來給她講故事,就披著小毛毯去找人。進門就見睡著的秦岑,八爪魚似的掛在陸書蘭身上,怎麼扯都扯不開。
這麼正經的原因,怎麼被他這麼一問,就變味兒了?
跟害羞的沈葆寧相比,魏則銘就顯得正常多了,聽到還算滿意的回答,心頭的醋意褪去,終於不再揪著睡覺的問題不放,抬起手幫她捋了下耳邊的發絲,動作溫柔至極。
他輕聲道:“你叫我一聲。”
沈葆寧不知道他又在抽什麼風,還是順著他的話叫了一聲:“則銘?”
魏則銘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幽幽控訴:“你好偏心。”
“……又怎麼了?”
沈葆寧默默哀嚎:不是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嗎,怎麼到了魏則銘這裡,心思跟十八彎的山路似的,也這麼難猜?
魏則銘把玩她柔軟的發絲,認真地說:“你喊他岑岑,卻叫我則銘,不是偏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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