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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兩人在初晉九段的暗殺上能達成一致，但也不可能是生死同盟。”
陳振國冷笑嘲諷，遙望人皇殿方向：“一山尚且不容二虎，更何況他們這兩位世間極致，哪個會不想獨霸天下？”
王曉川眼神帶著幾分疑惑：“之前傾城遇襲，我也隻是結合碎片信息猜了個大概，卻始終琢磨不透人皇與獸神的動機。”
“人族多出幾位九段封神，整體實力水漲船高，難道不是好事嗎？獸神那邊也是同理，他們為何反倒聯合死敵扼殺本族後輩？”
“曉川，你今年才剛二十歲，太年輕了……”陳振國語氣帶著幾分滄桑，“生死之事對你來說太過遙遠，你還無法體會壽元將竭時的那種無力感。”
“修煉本就是逆天爭命。當曆經千難萬險登臨絕頂，最終卻會發現，自己哪怕可上天入地，但跟那些普通人比起來，也不過是虛度了數百上千年的光陰而已。”
“到大限將至時，肉身雖未腐朽，神魂卻一步步走向崩解。那種眼看著自己步步走向死地的無力感，足以讓任何心智堅韌的至尊陷入崩潰。”
聽到這裡，凰傾城鳳眉微蹙：“陳家主的意思是，他們跨界獵殺敵對陣營的新晉九段，就能延長自身壽命？”
“我們推測是這樣，因為九段強者的壽命極限，也不過1500歲！”陳振國冷笑起來，“而當今這位人皇葉念青，已經活了1800多年。”
“更可怕的是，根據各大世家觀察記載，他至今未曾使用九品神藥延壽一世。”
“這樣算的話，除了那門傳說中失傳的邪功《奪魄汲魂》，天地間沒有任何手段能讓他打破壽元鐵律。”
聽到這個功法，王曉川和凰傾城都是微怔，明顯不太了解。
陳清顏為他們解釋說：“這門功法太過惡毒，世家記載2000多年前就被上代人皇明令禁止，徹底銷毀了。”
“傳聞修煉《奪魄汲魂》，在斬殺目標時，便能吸取對方的神魂本源，奪取部分壽元融入己身。”
“但天地規則也有衡製，想要奪取壽元，目標不能是同族同類，而且修為不能和修煉者有段位差距。”
“換句話說，葉念青想要繼續活下去，就必須親手斬殺同處九段的異族至尊。”
凰傾城咬了咬牙，周身泛起熾熱氣流，諸般疑團在此刻豁然開朗：“怪不得……我之前還疑惑，為什麼人皇不在我八段時候出手，偏偏要等到剛晉九段才偷襲！”
“他是把本座當成延壽的血食靈藥了！”
西域獸神默許人皇入境，答案也徹底揭曉，隻因他同樣需要借人族新晉九段的性命來延續壽元。
兩尊站在巔峰的掌權者，暗中達成了喪心病狂的默契：彼此圈養天下修士，一旦有新人破境，便通知對方前來收割。
他們用全天下的生靈，搭建起獨屬自己的長生祭台。
陳振國挺直腰杆，言語間帶著世家豪邁：“既然達成了盟約，往後大家便是生死與共的盟友。”
“凰姑娘恢複傷勢需要任何資源，隻管開口，陳家絕不吝嗇！”
“不瞞二位，陳家同盟中，已有三名八段巔峰蓄勢待發。待凰姑娘傷勢複原，我們便可讓數名強者同時晉入九段！”
“葉念青縱然修為通天，終究隻有一人！”陳振國眼中閃過冷厲鋒芒，“到時候群起攻之，哪怕大家隻是九段初階，他又能抵擋多久！”
王曉川雙眼放光。能占世家便宜的機會向來不多，自然沒有錯過的道理。
他搓了搓雙手，湊上前去笑著詢問：
“陳家主爽快。陳家底蘊深厚，傾城底子虧空的厲害，要是能有幾株九品靈藥的話，恢複速度肯定加快。”
陳振國慷慨激昂的神情僵住，無語的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青年，額頭青筋微微跳動。
“還三五株，你當九品神藥是大白菜不成？”
“整個人域數百年來現世的九品神藥屈指可數，葉念青都當個寶貝似的留著，陳家上哪弄九品靈藥。”
“即便是八品，陳家總共也就珍藏兩株，那是留給族中老祖吊命用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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