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而入帶來的冷風吹得搖晃不停。
祁延淵上前逼近著,一把攥住小滿的手腕,目光剜著她的臉。
今日聽聞她早早的便去賬房交贖身銀,預備著明日出府了。
她拿到放良書就這麼高興?
隻怕是高興得逢人便說,滿府皆知了。
還有祁大郎,竟敢覬覦他瞧上的人。
小滿在府中便已如此,她還想出府去,那豈不是外麵的男子人人都會將那般的眼神停留在她身上。
一想到此,祁延淵心頭的那股無名火就直往上冒。
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本該是去皇城司公務的,這不轉道來找楚小滿了。
祁延淵怒火中燒,口不擇言道:“若不是你暗送秋波,府中的爺們兒又怎會被你勾得如此?”
楚小滿掙脫不開,手腕被捏得生疼。
聽著祁延淵平白汙蔑的話,跟個得了失心瘋的瘋子似的。
她冷笑著嘲弄道:
“三爺今日是怎的了,平日裡奴婢與大爺打了幾次照麵,大爺雖會多看兩眼,但至少他從未輕薄強迫過奴婢!”
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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