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握著刀柄的手鬆了鬆。
他自是知曉後果的。
若是因著他讓這病氣蔓延,真的傳給了祁府裡的主子們,那他這看門的可是首當其衝要被活活打死的。
銀芷站在憐夢身側,手裡把玩著一方熏了香的絹帕。
她用絹帕掩著唇,輕笑出聲,咄咄逼人地盯著領頭的府兵:
“那這耽誤我們將人送出去就醫,導致時疫在祁府大肆蔓延的罪魁禍首,你說是誰呢?”
府兵大驚失色,張口結舌地說道:“這是哪兒的話,小人......小人絕無此意啊!”
他聲音哆嗦,帶著些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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