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等了好一會兒。
忽然,蠟燭熄滅了。
黑暗再次籠罩壓下來。
虞綿隱約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心裡就差給安瑞修磕一個了。
大哥,你終於肯睡覺了!
正開心的準備沉入夢鄉。
忽然,一隻冰涼的手臂從她身後伸過來,不緊不慢地環住她的腰。
虞綿的困意瞬間被驚走了大半,下意識要掙紮,可剛一動。
黑暗中那雙血瞳驟然亮了一下。
她的意識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飄忽忽地墜了下去。
懷裡的人不再掙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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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瑞修稍稍收緊手臂,將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茉莉花的香氣便又一次湧了上來,混雜著散不去的血腥味。
那是他身上的,也是她身上的,兩種氣息糾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染了誰。
她是溫熱的,和他冰涼的體溫截然不同。
像捧著一小團火,暖意從掌心貼著腰線滲進來,順著脈搏一點一點地往他胸口爬。
胸膛裡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道禁咒像沉睡的蛇被驚醒了,驟然收緊,一圈一圈絞上。
痛。
痛得他背脊繃緊,指尖都微微發顫。
理智告訴他,越痛就該離得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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