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驗真偽！消失的第九個繩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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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反手托棺的第八人，當年根本沒死在戈壁灘上！”
祝東亭嘶啞的狂笑撞上青石壁，震得牆縫裡的殘灰簌簌落下。
“沒死又怎樣，他還能爬出來給你上墳？”
胖子一腳把地上的破羊皮襖踹出半丈遠。
“滿嘴噴糞的老幫菜，天真，別聽他在這兒扯淡！”
沈照反手將黑金古刀壓回半寸，刀刃擦過生鐵鞘口，迸出一聲輕響。
她沒有理會祝東亭，失去知覺的右手垂在腰側，左手五指繃得發青。
“空戲台底下的死水潭深有三丈，水裡全是暗堿。”
“當年大雪封山，活人跳進去，撐不過半炷香。”
“他跳沒跳，我不清楚，可我爹當年親手從水裡把他撈了出來。”
沙啞的女聲從驛墓破損的門洞外砸進石室。
風沙卷著碎草屑灌入門內，一個裹著粗布擋風袍的女人跨過坍塌的門檻。
她摘下護目風鏡，露出的臉被大漠烈風磨得粗糙，左額角橫著一道深可見骨的舊傷疤。
吳邪立刻橫起短刀。
“梁素秋？”
“吳老板，別來無恙。”
梁素秋脫下羊皮手套，露出滿是厚繭的手掌，大步走到那堆已經撲滅的殘灰前。
“這老狗剛才吐出來的話，有半句是真的。”
“當年我爹梁守義確實瞞著九門，往死門隊伍裡塞了第八個人。”
胖子從頭到腳打量她一遍，槍管稍稍壓低。
“大妹子，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那本子底下壓著你爹的反書大印，合著托棺的第八人，就是梁守義自個兒？”
“不是我爹。”
梁素秋掃過癱在地上的祝東亭，眉骨壓得很低。
“那封反書是我爹留下的押記，用來證明人是他送進去的。”
“第八個人，是我爹從死人堆裡收留的啞巴，顧不言。”
沈照目光微沉。
“顧不言？”
“他是個啞巴，右手早年被生鐵水澆透，落了殘疾。”
“掌心讓火毒咬爛了，根本握不住兵刃。”
梁素秋語速很快，每句話都咬得硬實。
“死門的風雪太凶，馬燈全被凍滅了。”
“青銅棺需要一盞不滅的人肉油燈照路，顧不言就是當年的執燈人。”
祝東亭縮在陰影裡，喉嚨裡擠出嗬嗬怪聲。
“啞巴……啞巴早沉進水底了！”
“死無對證！”
“閉上你的臭嘴！”
胖子掄起槍托砸在祝東亭肩頭，骨縫裡傳出發澀的咯吱聲。
吳邪蹲到灰燼旁，用長鑷子小心夾住焦黑殘卷的紙背。
他拔下腰間的水壺，擰開壺蓋，將井水倒在平整的青石板上，鋪成淺淺一層水膜。
“是不是現場原件，驗過就清楚了。”
吳邪把殘卷背麵輕輕覆上水膜。
沈照走到近前，左手按著黑金古刀，低頭察看。
紙張吸飽水分，麻漿纖維隨之膨起。
其中沒有玄法，隻藏著當年工匠造紙時壓下的暗記。
紙漿裡摻過極細的金剛砂粉末，遇水以後，透出的光澤與普通麻漿截然不同。
水光逐漸鋪開，紙背深處的纖維之間浮出一枚暗青色玉佩副紋。
雙魚銜尾，邊緣留有九道錯齒。
吳邪迅速掏出吳老狗留下的牛皮筆記，攤在水膜旁邊。
兩道副紋嚴絲合縫，連錯齒邊緣那處細小缺口，也落在同一段弧線上。
“紙是真的。”
吳邪手指扣緊石板邊緣，呼吸重了幾分。
“這就是六十年前護送隊伍貼身帶著的原件。”
“祝東亭，你割走的兩頁，是從真本上扯下來的。”
祝東亭臉上褪儘血色，獨眼裡的慌亂再也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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