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刀背九紋！出口處的二響環！“雪穀最深處從哪條路走？”
吳邪將封蠟紙塞回內應衣袋，手掌仍扣著他的肩，磚縫裡的甜煙尚未散凈，風已經把雪粒送進了盜洞。
“左邊那條側洞，出去就是運棺道，再耽擱半個鐘頭，風雪會把穀口全封上。”
內應說得快，視線越過吳邪，反覆去找張起靈衣襟裡的金屬盒，鞋尖也轉向了側洞。
張起靈沒有進去。
黑金古刀轉過半圈，刀背貼上側洞旁的石門，從門軸一直探到下方磚槽，幾片礦鹽被刀尖挑落。
“這條路還有什麼問題？”
王胖子按住內應後頸，把人推到牆邊，另一隻手扯來安全繩，先在他腰上繞了兩圈。
內應咽下嘴裡的血沫，催得更急。
“羅老闆的人已經運走棺材，你們留在這裡看破石門，等雪落厚了，連屍體都追不到。”
吳邪擡起手電筒，光線沿石門斜著移過，最後停在門軸上方。
火藥留下的缺口旁邊，還藏著幾道窄痕。
那些痕跡被泥和鹽殼蓋住大半，刀口寬度相同，落點卻分成前後九處，每處之間都留著固定距離。
“胖子，把刷子給我，這些痕跡早於盜洞。”
王胖子從工具袋裡摸出硬毛刷遞過去，順手收緊內應腰間的繩結。
“行啊，趕路之前先做考古鑒定，胖爺負責給這位導遊辦個防逃套餐。”
鹽殼被掃開後，九道短紋逐漸露了出來，開頭都朝向門軸，末端卻分成不同角度。
吳邪看了片刻，將手伸向張起靈。
“刀給我看看，刀脊內側那幾道紋需要拓下來。”
張起靈把黑金古刀橫放在磚台上，手掌沒有離開刀柄，吳邪取出薄紙壓住刀脊，用鉛筆側鋒來回擦過。
紙麵先露出一道折紋，後麵陸續顯出八道短線。
紋路刻在刀脊凹麵，持刀時不會碰到，收進刀鞘後也看不見，刻痕方向與正常觀看的次序完全相反。
“倒著刻在這裡，拔刀以後從刀尖往回看，順序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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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將拓紙翻過來，又取出碎玉的照片，把玉背副紋與第一道折紋疊在一起。
碎玉缺角正好卡住折紋開端，燈座副紋則壓在九道短線下方，標出了起點位置。
剩下的線條各有缺口，單靠這一處石門，無法確認後麵的方向。
“九道短紋對應九次轉向，或者九條撤離路，現在隻能認出開頭。”
吳邪按住拓紙邊角，目光落回門上的舊刀痕。
“沈照留下的不是裝飾，她把路線次序刻進刀裡，又在經過的位置補了對應記號。”
張起靈的拇指沿第一道紋走過，停在刀柄前兩寸，手背上的筋線擡了起來。
王胖子看向他，沒有追著問六十年前發生過什麼，隻把裝碎玉的金屬盒往他身邊推近。
“你還記得多少，能用的先說，想不起來的別硬挖。”
張起靈看著石門，隔了數息才開口。
“我隻記得她用刀背標記歸路。”
腦中留下的畫麵隻有一截染血的手腕，刀背抵住墓磚，刻完一道便往撤離方向轉動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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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後，雪墓和人影全混在斷開的空白裡。
“夠了，至少證明這把刀能帶路。”
吳邪收起拓紙，內應卻擡腿踢開腳邊的碎磚，身體朝側洞偏去。
“那是六十年前的路，早塌乾淨了，左洞才是羅隊剛走過的近道。”
王胖子把安全繩扣上他的背帶，繩尾繞過自己腰間，再將工兵鏟頂在他後腰。
“既然近道這麼靠譜，你先替大家走一遍，胖爺保證全程跟進，不給差評機會。”
內應肩膀往後縮，繩索隨即勒緊，藏在袖口裡的半截鐵片也掉到地上。
吳邪撿起鐵片看了一眼，邊緣剛磨過，正好能割安全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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