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石輪，腳跟抵住井磚，空出的手拔掉鎖孔內那截葯屜木簽。
白姨抓住第六枚銅舌，朝台心轉過一格，中葉後方隨即傳來銅片翻麵的碰響。
張起靈割斷外側牽索，屋脊上的拉力失去落點，井口死門沿木槽擡高兩尺。
風從側井灌進台底，棕紅煙氣離開濕布，順著主管進入中葉，接連從屋頂排煙口送出。
吳邪用青麻紙貼近井壁，紙角始終朝上，沒有再被左右風槽拖動。
“風路通了，屍香沒有倒灌，左葉和存屍格也已經隔開。”
白姨靠著台柱咳出幾口葯沫，手掌仍按著銅舌，沒有讓中葉在風裡回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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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走到她身側，用歸路繩繞住銅舌根部，再將繩尾扣上轉檯舊釘。
“這裡用繩固定，你離開風口，回聲室還有沒有別人，樓裡哪處門鎖受排煙輪控製？”
“回聲室隻關了我，四麵門鎖都連著屋脊總鏈，中葉翻開以後，總鏈托不住門栓。”
頭頂很快傳來木栓退槽的連聲碰撞，封住紅府四麵的門窗逐扇彈開，外麵的腳步也進了前院。
黑瞎子解開白姨腳上的鐵環，把銅燈簪和鎖鏈一起裝進取證袋，封口留給吳邪核驗。
“舊藥的事先留證，你母親經手過什麼，陳槐藏了多少葯，出去以後分開說。”
吳邪收起拓圖與銅碟，沒有在井下追問沈敬堂，也沒有替白姨減掉參與配藥的責任。
沈照將左手從木炭線旁移開，走過剛才留下的斷後位，腳步停在張起靈身側。
“先核樓內人數，再取二響環裡的紙，任何證詞都不能替真令定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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