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比洗菜你贏了是吧？
那咱們比串串兒！
我就不信了，我一個在廚房待了幾十年的人，還能輸你一個大老爺們？
她抓起一把簽子，又抓過豆腐泡，刷刷串了起來。
速度快得都出殘影了，一秒一串。
老陳擡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裡的串。
喲，還來？
大姐你還挺倔啊。
行吧，陪你玩玩。
老陳放下海帶，也抓起一把簽子，串起了牛肉丸。
他手穩，準，快，一顆一顆，串得又快又齊。
兩個人你追我趕，誰也不讓誰。
王嬸串豆腐泡，老陳串牛肉丸；
王嬸碼蘿蔔，老陳碼海帶；
王嬸擦桌子，老陳拖地；
王嬸洗碗，老陳刷鍋……
整個後廚，就聽見兩個人幹活的聲音，劈裡啪啦的。
旁邊的食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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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端著杯子進來的時候，差點被眼前的場麵閃瞎眼。
隻見兩個人跟打了雞血，一個比一個快，一個比一個賣力。
地上的菜葉子都被他們帶起來的風吹得飄起來了。
林宛湊到老陳旁邊，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可以啊陳師傅，第一天上班就跟人打起來了。”
老陳（現在是阿東）臉都黑了，也壓低聲音：
“這大姐啥情況啊？跟我有仇啊？”
“她以為你是來搶她飯碗的。”林宛憋著笑，“王嬸可珍惜這份活兒了，你一來，她緊張了。”
老陳：“……”
他這身份，跟個大姐搶飯碗？
“行了行了，別較勁了。”林宛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嬸人挺好的，幹活也賣力，以後就是咱自己人了，你讓著點人家。”
老陳翻了個白眼，手上的速度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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