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這跟仙術有什麼區別？”老陳越說越激動，“還有這什麼壓縮餅乾、抗生素......”
林宛打斷了他的發言。
“老陳。”
“嗯？”
“你少說話，多看。”
老陳癟了癟嘴，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
但他管不住自己的嘴。
“這個呢？”他指著一盒東西，“‘自熱火鍋’？這不就是咱們店裡的那個鴛鴦火鍋嗎？這盒子這麼小，能裝下鍋？”
林宛：……
她忽然很想給老陳報個掃盲班。
“裡麵裝的是已經熟了的菜和肉，也是靠發熱包，煮開了就能吃。”林宛耐心解釋。
老陳恍然大悟，但緊接著又皺起眉。
“那這味道......能有咱們店裡的正宗？”
林宛嘴角抽了抽。
你在想屁吃！
這特M是打仗用的，不是吃席。
林宛終於綳不住了。
“老陳！”她吼了一聲，“你擱這點評美團呢？還正宗不正宗？前線戰士能有一口熱乎的就不錯了，你當是來店裡點鴛鴦火鍋呢？還給我整個微辣中辣特辣唄？”
老陳被吼得一縮脖子，小聲嘟囔：“我這不是……關心戰士們的口味嘛。”
“那個，美團又是啥啊？”
“你關心的挺花啊。”林宛叉著腰，“怎麼的，要不要我再去給你整點毛肚黃喉蝦滑？再配個蘸碟？你直接端著火鍋上前線，吃完順便給鬼子也涮兩片？”
老陳咽了口唾沫，不敢吭聲了。
三秒鐘後。
他又忍不住了。
“林老闆。”
“說。”
“這個......午餐肉？”老陳念出聲，“是午餐吃的肉？那早餐和晚餐不能吃嗎？這肉還分時辰？”
林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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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不想解釋了。
老陳見她不說話，以為自己猜對了，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明白了。這是專門給午時吃的肉，午時屬火，主陽氣，補身子。真講究！”
“你再看看那個。”林宛有氣無力地指著一個紙箱。
老陳走過去，撕開紙箱。
裡麵是真空包裝的鹵牛肉、滷雞腿、鹵鴨脖......
老陳拿起一包，捏了捏。
“這肉，怎麼硬邦邦的？風乾了？”
“沒幹。”林宛說，“真空包裝，保鮮的，能放一年不壞。”
“真空？”老陳愣了一下，“真......空？空就是無，無就是沒有。真沒有？那這裡麵包的是什麼？仙術？”
林宛差點當場去世。
“真空包裝，就是把裡麵的空氣抽乾淨，這樣細菌就不能繁殖，東西不容易壞。”她一字一頓地解釋，“聽懂了沒？”
老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就是說......把氣都抽走了？那肉不憋死了？”
林宛：肉還能憋死？？？
“算了，你愛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吧。總之這些肉，開袋即食，不用煮。你嘗一個試試。”
老陳撕開一包鹵牛肉，咬了一口。
兩邊的腮幫子鼓鼓的，嚼啊嚼，眼睛越瞪越大。
“這這這……”他咽下去，聲音都在顫，“這什麼肉？這麼香？和店裡的醬牛肉一樣好吃！裡麵放了什麼秘料？”
老陳看了看手裡的鹵牛肉，又看了看滿屋的物資，再看了看林宛。
突然，他“撲通”一聲坐在地上，背靠著紙箱，兩眼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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