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交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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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也和池婧怡的任務是雙人陶藝體驗。
池婧怡坐在操作台前，雙手沾滿了泥漿，正在試圖把一團歪歪扭扭的泥坯扶正。
江也坐在她對麵，手裡也捏著一團泥，但他沒有放上轉盤，隻是擱在掌心裡來回揉著，像是在等什麼。
“你那個，再不放到轉盤上就要乾了。”池婧怡抬頭看了他一眼。
“等會兒。”江也把泥團放回水盆裡浸了一下，重新拿出來繼續揉，動作機械而重複。
池婧怡沒有再催，低頭專心對付自己那團泥坯，指尖沾了水，沿著泥麵慢慢往上收口。
但她的注意力顯然沒有完全放在泥上，她每隔一小會兒就會抬一下眼，目光掃過對麵江也垂著的睫毛，又收回去。
江也從頭到尾沒有抬頭，像是沒有察覺到那道視線，又像是察覺了但沒有回應。
“江也。”
“嗯。”
“你覺得我這個形狀好不好看？”
江也抬眼掃了一下她手裡的泥坯，歪的，他點了一下頭：“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就是還行的意思。”江也把手裡的泥團放上了轉盤，開始慢吞吞地揉，節奏比剛才快了一些，像是在數時間。
過了一會兒池婧怡又開口，語氣比剛才輕快了一點，帶著她慣有的柔軟的熱絡：“你今天跟我待在一起，是不是一直在想她？”
江也的手在泥團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揉：“你今天問過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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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過也可以再問嘛。”池婧怡把泥坯從轉盤上拿下來，捧在手心裡轉了一圈看了看，“我就是好奇，她會給你發消息嗎？”
江也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按亮，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沒有新消息。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揉泥。
池婧怡看著那個動作，手裡的泥坯被她輕輕放在了桌麵上。
“你從進來到現在看了四次手機了。她不給你發消息嗎？”
“她在健身。”
“你怎麼知道？”
“早上出門的時候她說了。”
池婧怡安靜了兩秒，然後低頭繼續轉自己那團泥坯。
轉盤嗡嗡地轉著，她手指間的泥從一團歪扭的形狀慢慢變成了一隻碗的輪廓，口沿被她一圈一圈地收圓。
她沒有抬頭，但聲音從轉盤那邊傳過來，不緊不慢的：“江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今天不是跟我待在一起，你其實不會一直看手機。”
江也把泥團從轉盤上拿起來放回水盆裡，聲音平平的：“可能吧。”
池婧怡的手停了下來，抬頭看著他：“你連騙我一下都不願意。”
“騙你也沒用。”
池婧怡偏頭看了他一眼，把手裡那隻已經成型的小碗翻了個麵，碗底在她的掌心裡轉了一圈：“江也，你有沒有想過，大家現在都是接觸的階段，即使節目裡在一起了，下了節目又是另外一回事。”
“其實跟其他人多接觸一下也沒什麼不好，這樣才能知道誰更適合自己，不是嗎？”
江也安靜了兩秒，然後開口：“你說的沒錯。”
池婧怡等著他繼續說。
江也把手機從口袋裡重新摸出來按亮，屏幕亮著，上麵是唐樂瑤五分鐘前發來的那條消息，他還沒有回。
他沒有把屏幕轉過去給她看，隻是拿著手機，目光落在屏幕上：“多接觸確實能知道誰更適合。”
他把手機鎖屏放回口袋，“但有的人不需要接觸所有人也能知道。”
她安靜了兩秒，然後笑了一聲：“你是怕我現在對你還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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