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很小的圖案，是一隻蝸牛，殼畫得圓圓的，旁邊有一條弧線，像一座橋。
“那你先收著這個。”謝印書把手收回去插進口袋裡，“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不用急。這個地方我記住了，下次來的時候，還在這兒。”
葛雯雯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貝殼，又抬頭看他。
她把貝殼收好，放進裙子口袋，跟那張太陽照片放在一起。她點了一下頭，聲音很輕：“好。”
海風從側麵吹過來，把燈串吹得晃了一下，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沙麵上，一高一矮，挨在一起。
謝印書低頭看了一眼她放貝殼的口袋，又抬頭看她。
他沒有再往前邁，隻是站在原地，隔著兩步的距離，看著她的眼睛：“我下周要去你們那邊出差。”
“我知道。你上次說過。”
“那我到了之後，可以去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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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雯雯看著他，安靜了一拍，嘴角彎了一下：“可以。”
“你診室那個叫號機還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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