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還沒分手，要見家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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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芃下樓時，司明已經等在車旁，一身剪裁妥帖的黑色正裝，姿態恭敬。
見薑芃出來，眼底閃過一絲驚豔，他上前半步，伸手拉開後座車門，另一隻手虛護在車門框上方。
“薑小姐，晚上好，程總讓我來接您。”
“晚上好。”薑芃微微點頭，順手攏了攏滑落的披肩，彎腰坐進車裡。
車內暖氣充足，司明關好車門，繞回駕駛位，發動車子平穩駛離。
等紅燈間隙，司明從內後視鏡裡飛快瞥了眼薑芃，斟酌片刻，還是老老實實開口，語氣真誠，不帶半分逾矩：“薑小姐，您今天很好看。”
薑芃正偏頭看窗外的枯樹，聞言回頭，半點不謙虛：“我哪天不好看？”
司明被她這話問得一怔，隨即頷首：“是，都很好看。”
薑芃笑了一聲，不再逗他。
一路往城郊開去，道路漸漸開闊，路上車輛很少，大片林地在夜幕中向後退去。
約莫四十分鐘，車子駛離主路，轉入一條寬闊平整的私家柏油路。兩側是修剪整齊的樹木，深褐色鐵藝大門橫亙在眼前，厚重沉斂的氣息撲麵而來。
大門感應到車輛，無聲向內緩緩敞開。
駛入莊園，視野豁然開朗。
千畝地界望不到頭，大片平整如毯的深綠草坪向遠處鋪展，不遠處有一方安靜的小湖，岸邊幾盞古樸石燈，微光落在水麵，晃出星星點點的細碎波光。
安保人員統一穿著深色製服，站姿筆挺，遠遠看到車牌便放行。
往前又行駛了近五分鐘，主樓才出現。
不是金碧輝煌的歐式宮殿，而是一棟體量龐大的新古典石砌建築，整棟樓由米灰色老石材建成，帶著時光打磨的古樸質感，暖融融的燈光從窗內漫出來，遠遠看去沉靜又恢弘。
門口停著不少低調名貴的車輛，侍者有序引導，來往賓客衣香鬢影。
薑芃一直知道程懷青有錢，可今天親眼見到這千畝的私家莊園，還是忍不住感慨：有錢人的生活真是難以想象。
司明繞到後座替她打開車門，“薑小姐，我們到了。”
兩人往宴會廳走，司明作為程懷青的貼身特助，在豪門圈裡的辨識度很高，賓客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兩人身上，暗自揣測她的身份。
司明帶著她走到入口核驗處，她拿出請柬。接待人員核對後，態度愈發恭敬。
場內賓客雲集，皆是商圈、政界、文博界的名流權貴。
程家作為主家，此刻正在最前方的主廳區域，陪著大人物應酬。
司明低聲囑咐：“薑小姐，程總暫時脫不開身，您先在這裡稍作歇息，想吃點心或是飲品都可以叫侍者。”
他頓了頓，“我就在不遠處待命，不會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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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芃淡淡頷首：“行。”
得到應答，司明側身退開，並未走遠，站在人群邊緣不起眼的角落。
薑芃拿了一杯香檳，沒喝，隻是虛虛握著，姿態鬆弛地打量著廳內的陳設。
廳內擺著些古玩，陳列著幾件瓷器和山水畫，還有一方端硯，品相都是極好的。
薑芃目光在其中一幅山水畫上停了一下，又在端硯上多看了兩眼，心裡大致估了個年份。
有人認出她，一道蒼老卻清朗的男聲傳來，帶著幾分意外：“這不是張老的高徒，薑小姐嗎？”
薑芃聞聲側過頭，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先生正被身邊人陪著，笑眯眯往她這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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