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爆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還是停不住。沈蕎在對麵攔不住,也跟著笑出來了。
薑芃跟喝了脈動似的,根本停不下來,到最後邊哭邊笑。
她本就容易情緒上頭,方才積攢的火氣混著大笑衝擊虧虛的氣血,身體的短闆此刻徹底顯露。
現世報就來得這麼快。
不知道笑了多久,薑芃突然感覺胸腔一陣發緊,然後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暈倒在桌下。
再睜眼時,入目就是一片白,消毒水味湧入鼻腔,手上一陣涼意,紮著針。
薑芃緩緩轉頭對上沈蕎劫後餘生又憋笑的臉,低頭看了眼病號服,半晌,麵無表情地又將眼合上了。
生無可戀。
沈蕎終於忍不住開始笑,但是又不想跟她一樣進醫院,最後忍得眼淚都出來了,才想起個更讓她社死的事。
“許臨川也在這個醫院,”沈蕎補充道,“男科。”
薑芃閉著眼,活人已死,但還是好奇:“為什麼是這個醫院?故意的?”
“這你可真冤枉我了,這個醫院最近。”
“你前男友知道了?”薑芃故意把“前”字壓得極重。
“知道,而且他那邊的軍師也知道。”
薑芃感覺自己嘎嘣一下死那了,結果沈蕎還補刀:“本來我已經叫救護車了,結果許臨川突然打電話,聽說了之後說他兄弟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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