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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芃晃了晃腦袋,想這麼多幹什麼。
她切回和程懷青的聊天框,打了兩個字:【地址。】
程懷青發了個定位,是一家酒館,離學校不遠。
夜色徹底沉落,晚風裹挾著深秋的寒意,刮過街邊行道樹。
薑芃換了外套,簡單收拾好修復台的工具,關燈鎖上修復室的門。樓道裡隻零星亮著幾盞燈,腳步聲空曠回蕩。
她邊走邊打車,晚上太冷,她把小電驢留在了學校,攔了輛計程車。
酒館藏在老街僻靜邊角,門頭低調昏暗,沒有喧囂的霓虹,光線溫和,是個清吧。
“叮鈴——”
推門而入的瞬間,風鈴響起,酒香混著微暖的空調風撲麵而來,室內輕音低緩流淌,隔絕了夜晚的冷冽。
店裡客人不多,薑芃擡眼一掃,幾乎沒費什麼力就找到了角落那桌。
許臨川穿了一身黑,頭髮被他揉成了雞窩狀,幾縷碎發支棱著,那張臉在這種狀態下依舊很有存在感。五官輪廓深,眉骨到鼻樑的線條硬朗,哪怕耷拉著腦袋,依舊擋不住這種衝擊感。
而程懷青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靠坐在卡座內側,燈光落在他身上,不張揚。
他眼型偏長,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疏離的淡,又摻著點厭世的倦。嘴唇薄,側臉線條幹凈冷冽,袖口隨意挽起。
他姿態閑散,跟門口的薑芃對視一眼,下巴朝對麵的空位擡了下,示意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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