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七個，又看了眼對麵，薑芃麵前的杯子比他隻多不少。
可薑芃隻是翹著腿靠在沙發上，端著不知道是第幾輪的春野梨信，悠哉喝著，麵色如常，眼睛比剛坐下時更清明。
他有點懷疑，等會兒被扛回去的是自己了。
“你……”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沾著點酒氣，“喝了多少了？”
薑芃喝酒的動作頓了下，“沒數。”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薑芃歪著腦袋想了想，“感覺這家酒館還不錯，下次還來。”
程懷青沉默了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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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認自己酒量在同齡人裡沒落過下風，年輕打競賽，賽後慶功被一群人輪番灌也沒趴過。
但今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酒勁後知後覺翻湧上來，後頸一陣薄熱，視線邊緣像蒙了一層薄霧。
他擡手扯了下領口，指尖勾著解開兩顆扣子。
薑芃正低頭吃夏威夷果，餘光掃到他動作，擡頭看了眼。
程懷青領口敞了兩顆，喉結到鎖骨線條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眼尾也染上薄紅，那張平時冷淡的臉上也終於有了點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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