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懷青呼吸變得急促，帶著那種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悶哼聲。他下巴從她肩窩裡擡起來，臉往旁邊的空地偏了下。
但動作還沒來得及完成，薑芃反手一把捂住他的嘴。
掌心貼著他下半張臉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燙。
他呼出的氣息滾燙潮濕，透過指縫伸進來，帶著酒的餘味。他的嘴唇壓在她掌心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膚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唇形的輪廓。
程懷青被她捂住嘴，喉嚨發出一聲悶悶的“唔”。
他的睫毛顫了下，那雙半閉不睜的眼睛從她頸側擡起，對上她偏過來的目光。
薑芃能看見自己在他瞳孔裡的倒影。
程懷青的嘴唇在她掌心微微動了下，像是在調整呼吸。
“咽回去，不準吐，不想賠錢。”薑芃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咬著牙說，“你敢吐，我就不帶你回去，你自己社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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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的眼神竟然帶著一種醉酒後的委屈，像是在說：我控製不住。
薑芃看著他這個眼神，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簡直荒謬。
“……不許吐。”她另一隻手輕拍了下他後腦勺，“深呼吸。”
程懷青像被訓了似的，竟真的深吸了口氣，悶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掌心，喉結滾了兩下，那股翻湧的勁兒才慢慢平了下去。
薑芃察覺到他身體鬆下來之後，才慢慢把手從他臉上移開。
掌心一片濕漉，她冷著臉在他外套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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