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客廳，窩在沙發刷短視頻。
浴室門被打開，程懷青站在門口，換了套深灰色棉質睡衣，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前，水珠順著下頜滑下來，沒入鎖骨，再到衣領。
他的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看起來比剛才清醒了些，雖然眉眼間那層倦意還在，但至少走路不晃了。
薑芃把手機揣回兜裡，表情自然：“我怕你淹死，還得擔責任。”
“……沒淹死。”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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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懷青喝了口溫水，擡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你回去要多久？”
“現在打車的話，差不多一個鐘頭。”
她說完這句話就沒再往下說了，兩個人之間安靜了幾秒。
窗外的夜景還亮著，遠看像星空，明明滅滅。
程懷青聲音還帶著宿醉的低啞，但語氣平穩：“要不……今晚先住著，有客房。”
他說完頓了下，又補了句：“或者我讓人給你開個酒店，就在旁邊，走過去十分鐘。”
薑芃靠著椅背，沒立刻回答，像是在權衡。
她今晚實在是被折騰得夠嗆，此刻渾身酸痛，半點不想動彈，反正尷尬的不是她，她倒是沒什麼心理負擔。
“行，”薑芃說，“懶得折騰了。”
程懷青指了間客房，“有人定期打掃，床單是剛換過的。”
客房還挺大，一張淺灰色的床，床頭櫃上放著盞小夜燈和幾本沒拆封的書。
“被子在櫃子裡，”程懷青打開衣櫃，“牙刷和毛巾在浴室架子上，都是新的。”
薑芃站在門口，環視了一圈，點了點頭：“行，有睡衣嗎？”
程懷青像是沒想到這茬，愣了下才道：“有我媽的，不然我叫人送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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