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薑芃吃東西的手一頓，完了，這題沒押中。
程懷青沉默兩秒。
火鍋還在咕嘟，紅油翻滾著，熱氣模糊了他英挺的輪廓。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包廂顯得格外清晰：“有次和她喝酒，發現自己醉了還粘著她的時候。”
薑芃挑眉，程懷青竟然回答得不錯，沈蕎和許臨川又不知道他們喝了多少次酒。
沈蕎的表情也微妙地變了下，換了個問題：“那你覺得梨梨脾氣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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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芃一聽這個問題差點笑出聲，蕎蕎對她濾鏡堪比十級美顏。
程懷青想都沒想道：“挺好的。”
許臨川猛地拍了下桌子，氣憤道：“她脾氣好？！她就差把我當畜牲罵了，你說她脾氣好？！我本來懷疑你是不是在坑我，現在我覺得不用懷疑了，你絕對談戀愛了，情人眼裡出西施。”
薑芃放下筷子“嘖”了聲：“素質呢？”
程懷青沒被許臨川嚇到，語氣平平：“她罵你是你該罵。”
許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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