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眼藥水握進掌心，不動聲色塞進口袋。
沈蕎沒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她已經把聊天記錄擺出來，懟到程懷青麵前。
“你自己看看，你好意思看嗎？你這還談什麼戀愛？”
程懷青還沒開口，沈蕎準備繼續說——
許臨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拿起了話筒，那把破鑼嗓子直接蓋過了沈蕎還沒說完的話：“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沈蕎被硬生生打斷，轉頭看過去，強壓著翻滾的怒意，扯出一抹極冷的笑，深吸口氣：“許臨川。”
許臨川沒聽見，繼續唱：“一句話一輩子——”
“許臨川！！！”沈蕎聲音高了八度，積壓一路的火氣都洩出來幾分。
許臨川終於從自己的藝術中睜眼，握著話筒的手懸在半空：“……啊？你們不是在聊嗎？我給你們配個背景音樂，純嘴搓。”
薑芃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你唱得什麼玩意兒？”
許臨川握著話筒，不服氣：“這叫情感充沛！”
薑芃簡明扼要總結：“鬼哭狼嚎、不堪入耳、跑調刺耳、純純索命。”
程懷青偏頭笑了下，“堪比裝修。”
許臨川張了張嘴，奈何文化有限，乾巴巴擠出一句：“……我這叫走心！”
薑芃嗤笑一聲：“你這是走的心臟還是腳底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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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懷青憋不住笑，端著酒杯，將嘴角弧度擋了大半。
許臨川哀嚎：“芃姐，我今天全程站你這邊！你竟然……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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