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戀愛，我要滿分第四輪開搖，這次依舊是薑芃。
薑芃盯著桌麵的骰子，垮了下肩，低聲吐槽：“看來我繼承了許臨川的狗運氣，真心話。”
輪到沈蕎提問。
沈蕎支著下巴，笑意淺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給程懷青的顏值打多少分，滿分十分。”
“八點六分。”薑芃語氣坦然。
程懷青擡眼看她，眉峰極輕地擡了下，“嗯？”
沈蕎微微湊近她，語氣揶揄：“這麼精準？我以為你會直接報個整數。”
許臨川一下來了精神，起鬨道：“不是吧，才八點六？程陰貨那張臉，九點五以上不過分吧？”
薑芃笑了下，補充理由：“因為我有一點死了，從精神上我社死，從身體上我快要暈死，所以扣了一點四。”
許臨川大喊：“不準玩梗！”
沈蕎拍了下他胳膊，“我覺得梨梨回答得很完美。”
程懷青卻微微湊近薑芃，低聲說：“那說明排除外界情況，我是滿分？”
薑芃打趣道：“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八點六就是八點六，鐵闆釘釘的分數，哪來什麼排除外界情況！”
程懷青視線落在她臉上，“一點上調空間都沒有？”
薑芃指了指骰盅，笑得輕快，“沒有，收心玩遊戲，別想著給自己加分。”
許臨川嚷嚷道：“你們嘰裡咕嚕說什麼悄悄話呢？不允許場外交流！”
骰盅再度落下，四人隨手搖完。
命運像是專門跟薑芃作對，點數落定，又是她這個倒黴蛋。
薑芃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一臉認命，“搞什麼？今天這骰盅跟我綁定了是吧。”
輪到程懷青提問。
他指尖輕點杯壁，目光落向薑芃，語調平緩：“剛剛沈蕎說，從六十分開始，陪戀人到一百分。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薑芃愣了下，這程懷青提的問題這麼高深幹嘛？
她想了片刻，道：“我不會陪，不會耗。”
“我的標準很簡單。”她語氣篤定，“要在一起的時候，這個人本身就得九十分往上。我可以接納細小的瑕疵，但不會進場後，耗著時間等一個人從六十分到九十分。”
許臨川追問：“一點餘地都不留？”
薑芃聳聳肩，“不是留了十分餘地嗎？餘地隻留給本身就達標的人。”
沈蕎贊同點頭，“梨梨就是這樣的人，不然早談戀愛了，哪輪得到程懷青。”
程懷青拿起杯子抿了口酒，心裡暗自記下了她這句回答。
氣氛鬆弛下來，酒喝得很快。
薑芃也就倒黴了那三局，後麵手氣直接翻盤，一路一帆風順，再沒栽過。反倒是許臨川，嗓門最大、輸得最勤，幾輪下來，硬生生灌了六七瓶。
他本身酒量就一般，此刻整張臉紅得發燙，腦袋沉沉掛在沈蕎肩上，眼神渙散，整個人徹底喝懵了。
嘴上含含糊糊念叨著什麼“最愛蕎蕎”、“程陰貨是叛徒”之類的話。
沈蕎無奈擡手把他腦袋從自己肩上撥開，許臨川又黏糊糊蹭回來，像隻耍賴的大型犬。
反覆三次，沈蕎放棄掙紮，任由他靠著。
包廂熱鬧還沒散盡。
許臨川突然拔高音量喊了一嗓子：“唱歌！我要唱歌！”
他猛地起身，晃悠悠去夠桌上的麥克風。
“別別別，”薑芃立馬伸手攔了一把，“為了我們的耳朵，你還是別開嗓了。”
程懷青皺眉，淡淡附和：“坐著。”
奈何喝醉的人哪聽得進去勸阻，許臨川揮開阻攔的手，腳步踉蹌摸到點歌屏，指尖磕磕絆絆，認真選好了曲目。
薑芃掃了屏幕上的二維碼，準備把他歌刪了。
前奏緩緩淌出來，是《月亮代表我的心》。
薑芃指尖頓了下，還是沒刪。
包廂氣氛安靜下來。
許臨川握著麥克風站在昏暗的燈光下，神情格外認真深情，目光牢牢鎖著沈蕎。
調子拐得歪歪扭扭，多處走音，但他本來就是低音帶著一點沙沙的顆粒感，有種rapper唱情歌的感覺。
音色底子是好的，那份滾燙直白的心意也半點沒藏。
整首歌唱完，許臨川放下話筒，晃晃悠悠黏回沈蕎身上。
沈蕎彆扭道：“還行，但還是不在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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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臨川醉眼朦朧，一本正經看著她，“我的月亮是自由的，跟我的調一樣。”
“詭辯。”沈蕎耳根發燙，偏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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