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個人害得四個人都成了單身狗客廳氣氛二度凝固。
剛剛薑芃和程懷青之間的硝煙還沒散盡，沈蕎和許臨川之間又蒙上一層化不開的僵持。
薑芃知道眼下兩人沒空管她，默默給程懷青小號發信息。
薑芃：【可以啊程影帝。】
薑芃：【今天晚上演技暴漲，剛摔門那下的即興發揮特別好！】
薑芃：【點贊表情包】
樓下車裡。
程懷青靠著椅背，表情早已褪去方才的冷臉，眉眼鬆弛。
看見消息，他輕笑了聲，指尖輕敲屏幕。
陳師傅：【熟能生巧。】
陳師傅：【以前沒少看他們吵架，學了點精髓。】
薑芃看著消息，心底湧起強烈的共鳴。
可不就是這樣，剛剛她和程懷青對峙拉扯的話術、互相較勁的模式，全是經驗之談。
薑芃：【沒有技巧，全是經驗。】
薑芃：【你剛走，許二哈就把你賣了，說站我這邊，不過蕎蕎沒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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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芃：【你剛剛最後那句像狗一樣求我別分手，特別好！不過幸好我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沒笑場穿幫。】
陳師傅：【他賣我是意料之中，不過他應該快要被趕出來了。】
陳師傅：【你演得也不賴。】
薑芃：【得了，別在這商業互吹了。】
薑芃：【今晚最大輸家：許臨川。】
薑芃：【吵架還挺累，我腦瓜子嗡嗡的。】
陳師傅：【辛苦了，薑影後。】
薑芃：【驕傲表情包】
薑芃沒再聊，扣回手機，重新擡眼時，臉上又是那副倔強委屈、強忍情緒的表情。
客廳的爭吵還在繼續。
沈蕎沉默了很久，久到許臨川以為她不會再開口。
“許臨川。”
她聲音平靜，卻聽得許臨川心裡咯噔一聲。
許臨川跪在那裡，緊張得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嗯。”
沈蕎聲音很輕，沒有發火、沒有嘶吼，平靜得可怕：“你之前不是總問我，你到底要怎麼做嗎？”
許臨川猛地擡頭，眼裡亮起希冀，“對！我改！你要我怎麼改我都聽！”
沈蕎搖了搖頭，語氣輕飄飄的，卻砸碎他所有僥倖：“不用了，你再也不用改了。”
這話落下的瞬間，許臨川整個人徹底呆住。
他的直覺準得可怕。
這一刻，他無比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真的要離開他了。
不是賭氣的冷戰，是疲憊、是失望，語氣裡甚至聽不出生氣，也聽不出委屈，更聽不出期待，隻有平靜。
“蕎蕎……”他聲音徹底啞了，額頭抵在她掌心，語氣帶著哀求的慌亂，“……你別不要我，求你了。”
沈蕎低頭，掌心感受著他溫熱的額頭，聲音微微發顫，卻異常堅定：“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管你抽煙，不會再管你熬夜打遊戲，不會再管你喝酒有沒有人送你回家，更不會管你今天有幾場賽車……”
沈蕎眼裡的疲憊濃得像化不開的霧。
“你開心了嗎？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她別開眼，吐出一句疏離的話：
“就這樣吧，程懷青走了，你也滾吧。”
溫熱的淚水砸在沈蕎掌心，許臨川聲音被淚水泡得發悶：“我不開心……我一點都不開心……我知道你在乎我才管我，你別放棄我，求你了……”
沈蕎流不出眼淚，聲音發澀：“沒有人有義務一直等你，你二十三歲不懂事，我可以等。你二十四歲不懂事，我也可以等。”
“可你現在二十七了。”
短短幾句話，掐滅了許臨川心裡僅剩的最後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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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攥著沈蕎的手腕，整個人都在抖，眼淚洶湧而出，聲音抖得不成調：“我知道我二十七了，我知道我沒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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