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說得有鼻子有眼,不由得心裡犯嘀咕,畢竟福寶有前科。
林氏在一旁,抱著胳膊,冷眼瞧著沈福寶,心裡暗自嘀咕,這丫頭平日裡就心思活絡,今日這番說辭,聽著倒是委屈,可難保不是又在演戲。
沈小姑也皺起眉頭,低聲和身邊的大嫂小聲嘀咕:“福寶這孩子,怎麼會做出這般事。”
沈老太厲聲嗬斥:“事到如今還嘴硬!人家沈冬陽一個後生,這幾日才到村裡,都不認識你,平白無故為何要編排你的是非?你若是安分守己,人家又怎會對你惡語相向?”
“那是他看我不順眼!”沈福寶咬著唇,聲音帶著哭腔,“他就是看不慣我,故意汙蔑我!”
沈老頭沉臉思索片刻,當即拍板,定下萬全對策,語氣威嚴不容任何人反駁:“行了,現在找媒人是不好找,老大,你去一趟裴律那裡,告訴他出發前就把婚事辦了。”
“老三,你們回去通知村裡人,他們要問就說姑娘大了,不比小子,耽誤不得。”
“從今天開始,福寶就在家,不要出去了,安安分分等著出嫁。”
這話落下,徹底鎖死了沈福寶所有的退路。
全屋人瞬間安靜下來,沒人敢多嘴一句。
沈興旺連忙應聲:“爹,我這就去裴家!”
沈興泰也隻能苦澀點頭,眼下這是唯一能保全婚事、壓住風波的辦法。
唯有林氏偷偷瞥了一眼自家女兒,看著她眼底翻湧的不甘和戾氣,心裡隱隱咯噔一下——自家這閨女,怕是根本不會乖乖認命。
被當眾禁足、強行逼婚、徹底斷絕靠近沈冬陽的所有可能,以沈福寶的性子,絕對要鬨出大事。
而被當眾限製自由、鎖死終身大事的沈福寶,渾身血液都幾乎僵冷。
禁足在家?坐等嫁給裴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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