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戰鬥上校停下腳步，擡頭看向宮殿方向。他的目光在謝玖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到被俘的獵鷹和倒地的CIA特工身上，最後落在螭吻身上。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閃了一下。
“謝先生。”上校的中文比獵鷹流利得多，發音標準，幾乎聽不出口音，“你的動作總是比我預想得快一步。CIA的人被你解決了？”
“小意思。”謝玖聳聳肩，“幾個毛賊，不夠我熱身的。上校老哥帶這麼多人，是來給我助陣的？”
上校沒有回答。他揮了揮手，身後的特種兵呈扇形散開，佔據有利地形。兩輛裝甲車的炮塔緩緩轉動，對準了宮殿的方向。
氣氛驟然緊繃。
劉秘書悄悄移到謝玖身側，壓低聲音：“弟，這陣仗不好惹。兩輛裝甲車，二十多桿自動步槍，咱們硬拚吃虧。”
“我知道。”謝玖同樣低聲回應，“先談，談不攏再打。”
張海韻的手伸進袖口，握住了剩下的透骨釘。沈瓊不動聲色地往丹爐側麵挪了兩步，那裡有現成的掩體。螭吻趴在謝玖腳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金色豎瞳死死盯著那兩輛裝甲車。
“謝先生。”上校向前走了幾步，在距離宮殿入口約二十米的地方站定，“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跟你交火。列寧格勒的事，我們各為其主，沒有私仇。”
“沒有私仇？”謝玖笑了一下，“你差點把我和我的龍關在核潛艇裡餵魚，這還不算私仇？”
“那是任務。”上校的語氣平淡，“如果我當初的任務是殺你，你就走不出列寧格勒。”
他頓了頓，從胸前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在參加一場商務會議。
“我今天來，是想談一筆交易。”
“交易？”謝玖挑了挑眉毛，“你們大毛人什麼時候改行當商人了？”
“商人比士兵更務實。”上校吐出一口煙圈，“謝先生，我知道宮殿裡有什麼。長生丹，前朝人的永生之葯。我們克格勃的情報網不比CIA差。”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
“但我不是拉瑟福德基金會那幫貪婪的瘋子。我們不要全部的長生丹，我們隻要樣本。三顆，足夠我們的科學家做研究。作為交換，我們可以提供你們需要的東西。情報，武器，或者......安全撤離的通道。”
謝玖沉默了幾秒。
“聽著挺誘人。”他說，“但你沒說實話。你們研究長生丹是為了什麼？大毛的長生計劃？”
上校的眼神微微一變。
“你知道長生計劃？”
“老周跟我提過。”謝玖說，“大毛高層有人在追求永生，想把前朝人的技術據為己有。上校，你也是奉命行事吧？”
上校沒有否認。他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謝先生，你是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我接到命令，拿到長生丹樣本。如果拿不到......”
他擡了擡手。
兩輛裝甲車的炮塔同時發出哢哢的機械聲，炮口對準了宮殿入口。二十多名特種兵端起步槍，手指搭在扳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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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先生，我敬佩你的能力。”上校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個人的力量在軍隊麵前是有限的。你那條小龍，能扛得住兩發76毫米炮彈嗎？”
謝玖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丹爐。永恆之火還在燃燒，玉瓶整齊地排列在石台上。那些東西不能被大毛人拿走，哪怕一顆也不能。
“上校，我也跟你談筆交易。”謝玖的聲音不再嬉皮笑臉，“你帶著你的人，轉身離開這座島，回去告訴你們的高層，長生丹不存在。今晚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你在拒絕我。”
“我在救你。”謝玖盯著上校的眼睛，“那長生丹不是葯，是毒藥。吃了它的人會變成前朝人的傀儡，沒有意識，沒有自由，隻剩一具聽話的軀殼。你們把它帶回去，不是給高層續命，是把整個大毛變成前朝人的養殖場。”
上校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他盯著謝玖看了幾秒鐘，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
“你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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