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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看來尉遲兄弟說的對,捂住口鼻就應該是一種自救方法。我們暫且捂住口鼻躲在此地。”乾生老道說道。
雖然我已經保定了逼死的決心,但沒看過地宮內的情景總覺得死得不甘心,是以此刻我也以保命為第一任務,以手掩住口鼻的同時又蓋住了黑貓德建的口鼻。
不知等了多久,我們忽地不再覺察有冷風吹到臉上。乾生老道看了看我,又瞅了瞅那剩下的手下,那人臉色不知是嚇得還是天生如此,顯得煞白。
“接著!”乾生老道從口袋裡掏出個什麼東西來,扔向那白麵屬下。那人下意識地趕緊以雙手接住,這樣一來可就將麵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了。
眼見他並無異樣,乾生老道看著我也試探著把手放下了,說道:“風沒了?”
這一句話才讓那白麵屬下趕緊捂住了嘴,另一隻不忘把乾生老道給他的東西迅速揣入口袋。
見他們倆都沒事,我也跟著放下了手,“你給他的東西是啥,以至於讓他不顧了生死?”我好奇地問道。
“一塊玉牌,說是值個十幾二十萬的東西,這小子家裡那邊生產玉石,不過祖代都是撿玉石料的小工,但也知其好歹,說是一眼就看出價值了!”
“十幾二十萬就險些搭上一條命!”我冷哼道,心中也對這乾生老道諳熟人心以及心狠手辣而嘖嘖稱歎。
“喂,黃桂,隻要你保我平安出去,就你手裡的那塊玉石我再給你找五塊!”
那白麵黃桂聽乾生老道如此說,臉上頓時綻開了朵花,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話說道:“好的嘛,你放心就是!”
三人在洞府門口站了片刻,我又囑咐乾生老道若我有什麼三長兩短務必將黑貓德建帶出去,那老道點頭同意。
隨後,乾生老道看看了洞府的門,便讓黃桂再去推門試試。黃桂單手捂住口鼻,又去推了下門,瞬間一股風又即從門縫中湧出。
我們嚇得都躲向門兩側,緊貼著牆站著。看來這門裡的機關是你隻要觸碰大門就會有這樣的風吹過,然而它隻是起到保護的作用,以免外人進入地宮內部,是以地宮正麵是冷風吹拂的空間,而兩側貼牆站的地方卻是死角。
我猜測正是許氏姐弟為求地宮的長期穩定而設下的機關,畢竟這漏鬥似的雙層洞穴早已為達成他們的什麼目的而建,所以他們改造了其中某些機關並不稀奇。
眼下看來隻要推門便會觸發機關,非得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們才能進入地宮內部。
等了不知多久,那風終於又止息了,我從地上撿起塊石頭從側麵扔向那扇門,隨之發出了鏗然響聲,風再度吹來!
“看來,門就是觸發機關的關鍵了!”我捂住口鼻對乾生老道說。
“你覺得如何是好?”
“如果這機關是許氏姐弟設計的便一定有辦法打開,否則他們就不進來了嗎?”
乾生老道點了點頭,眯縫著眼說道:“你有辦法?”
我環伺身旁,以強光手電照射附近角落,隻見宮門前是一個小型廣場別無他物。
廣場上的地磚以某種奇詭之事排列著,因顏色的輕微變化成了某種獨特的形狀,我退後兩步去看,大概是符籙造型。
“是羽化符!”乾生老道說道,“這東西據說是南邊哪座山上的老道研究出來的,聽說可助人瞬時羽化而不受痛苦。
羽化是道家對死俄別稱,說是人如同破蛹而出的飛蟲,生出了翅膀便可升天。難不成在地上畫了這符咒就能幫墓主早日升天?
“不會的,這更像一個陣法!”
“陣法?”
“按照符籙來說,以朱砂寫在黃表紙上才能有效,而在地上以地磚拚湊出的符籙造型,如果隻是純粹的造型倒也說的過去,若是真想起什麼作用必定要配合陣法來用!”
“你懷疑那索命的陰風是因為這個陣法?”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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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點了點頭,緊貼著牆的身子動了動,又道:“很有可能是許氏姐弟的手法,以此免得有人進了地宮中壞了他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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