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傳銷修仙兩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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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睜開眼，看著王玉沅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心裡卻不以為然。
虧損？
確實有一些，但拉新入會收取的費用，抵消了很大一部分。
目前的損失，完全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他要的，從來就不是靈石。
“流華社的宗旨是什麼？”謝無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
王玉沅一愣，下意識地挺起胸膛，背誦道：“女修幫助女修，社員不騙社員！”
“這就對了。”謝無伸手將她拉入懷中，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我們是在積攢功德，不是在做生意。既然是善事，虧一點又何妨？”
積攢功德？
王玉沅內心想要吐槽，但想到《流華契靈訣》確實幫助了很多很多女修，尤其是互助大會上，作為社長的她也經常旁聽。聽完互助會女修的遭遇，哥哥做的事，似乎真的可以算是在積攢功德。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心裡的算盤還是打得劈啪響。
她知道哥哥不在乎收益，可她是社長，看著賬目上日漸減少的靈石，她就心疼。
謝無沒再理會她的小心思。
流華社，是他布下的一張大網。這張網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計成本地擴張。
所以，流華社的入會門檻，低到令人發指。隻要十塊下品靈石，不論出身，不論修為，隻要是女修，都可以入會。
唯一的道心誓言，也隻要求對功法和社內事務保密，再無其他苛刻要求。
入會就能學到足以改變命運的功法，還有定期組織的經驗交流會、互助訴苦會……種種舉措，搞得如火如荼，讓每一個底層女修都體驗感拉滿，忠誠度拉滿。
十塊靈石，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買到的，卻是一份歸屬感，一個看得見的希望。
這些投入，並非沒有回報。
謝無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流華社的壯大，一股股微弱但純粹的信仰追隨的念力，正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湧入他的神魂。
這些念力，便是他鎮壓體內萬千魂念的最好良藥。
大部分女修的念頭還隻是停留在感激的層麵，但其中，竟然真的有幾十個，因為生活過於苦難，在流華社的互助會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與救贖，真的將他這個從未見過麵的“流華主君”，當成了人生的唯一希望，畢生追隨的對象。
她們的信仰，死心塌地。
雖然她們修為低微，但這種純粹的信仰之力，卻像是一柄柄無形的利刃，幫謝無斬開識海中的混沌。
僅僅兩三年的時間，再配合海量的靈石吸收，他竟然已經成功壓服了兩個完整的魂念！
那兩個曾在他腦中嘶吼不休的亡魂執念，此刻溫順得如同家犬，如臂使使，隨心而動。謝無甚至能在一個念頭間，就將自己的主神念切換到它們身上，以它們的視角去感受世界。
這種掌控感，讓他著迷。
謝無嘗到了甜頭。
他要加強這種信仰，讓它變得更狂熱，更純粹。
虛假的神尚且讓人沉迷，那如果顯聖的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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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謝無開始了他的“造神計劃”。
柳湘娘就是他選中的第一個目標。
她曾是青樓裡姿容不錯的散修，但如今，不過是個被趕出門的煉氣七層修士。
三個月前，她被老鴇像扔垃圾一樣丟出了群芳苑。
起因是二十年前，她與一個境界相仿的男人結為道侶。
她很崇拜那個男人，因為他聰明，有遠見。男人提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兩人資源集中，先供一人突破築基，再由築基反哺練氣，如此便能左腳踩右腳，雙雙成仙。
柳湘娘信了。她覺得自己悟性差，便停下修煉，專心掙資源供養男人。為了掙更多靈石，她聽了男人的勸說，放棄擺攤，進了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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