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乾元禦靈龍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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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賬目這東西，可不是這麼算的。
“他們收稅都收瘋了！簡直是明搶！”
王玉沅咬著銀牙，小臉氣得通紅，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熬出來的血絲。
她狠狠一拍桌子，聲音都帶著顫音。
“什麼坊市清潔費、靈脈損耗費、治安管理費……他們就變著法兒地巧立名目，上下其手！四百多萬靈石，就這麼打了水漂！”
四百多萬。
嘖。
衡務堂這幫人的吃相，是越來越難看了。
謝無心裡跟明鏡似的。
要是沒這麼重的稅，流華社這盤生意，絕對是一本萬利。他不僅能收割海量的信仰之力，還能賺得盆滿缽滿，靈石多到能鋪床睡。
可惜，現實沒有如果。
賬麵上，雖然還剩個幾十萬靈石的流動資金，但問題是，好多地方的分社，周邊的女修早就被拉乾淨了，已經到了擴無可擴的地步。
總不能，真把主意打到凡人身上去吧。
但分社又不能撤，日常維係就是目前最大的開銷，簡直是個無底洞。
為了養活這些已經飽和的分社，就必須去開拓更多新地方，開更多新分社，拉更多新人。典型的拆東牆補西牆。
拉新完了，又會誕生更多沉澱下來、需要持續輸血的分社。窟窿隻會越來越大。
這套路，比他前世那些忽悠人辦卡的健身房還野，純純就是修仙版的“龐氏金融”。
“哥哥，怎麼辦呀。”
王玉沅越說越委屈，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眼眶紅得像隻兔子，小臉都快皺成了包子。
她可是實打實地在為此焦頭爛額，反觀謝無，倒好，跟個甩手掌櫃似的，啥也不管。
謝無心裡清楚，這雪球，已經滾到了懸崖邊上。
他這段時間，已經把之前煉製的法寶賣了個精光，但還是填不上那越來越多的窟窿。
這些會社，現在不是奶牛，是嗷嗷待哺的負擔。
可謝無一點也不慌，甚至還有點想笑。
韭菜嘛，不割怎麼長得快？是時候上“鐮刀”了。
他伸手，將泫然欲泣的小丫頭拉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不急，天塌不下來。”他低聲道，“辛苦我們的小社長了，哥哥要獎勵你。”
王玉沅都快急死了，從他懷裡掙紮了一下：“哥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
話沒說完。
謝無卻將一個東西，一個溫潤的玉，塞進了王玉沅的手裡。
玉石入手冰涼，下一瞬，一股暖意卻從掌心沁入心脾，瞬間撫平了她心頭的燥火。
王玉沅的眼神，瞬間就亮了，死死盯住了手裡的玉。
兩天以後。
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午後。
流華社的分享大會，正在各地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柳湘娘站在台上，激情澎湃，大談特談什麼“獨立女修”，如何“覺醒”，如何反抗男修父修的壓迫。
她講述自己如何從一個被欺淩的青樓女子，到現在靠自己雙手掙靈石，活出尊嚴；又如何遇到了流華主君，從此修為一路水漲船高，成為傲視清醒的大女主。
台下收獲了無數的掌聲和眼淚。
她已經從拉新專員，蛻變成會社的金牌講師，為了賺到靈石，她摸清了女修愛聽的故事，並自行迭代，甚至進行巡社演講，收入和修為都水漲船高。
就在大家以為，又到了自由分享環節，後麵已經排起了長隊，等著上台哭訴自己故事的時候。
變故突生。
會社在各地的分社主事，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了台上。
她向所有人，隆重推薦一種由那位神秘的流華主君，親自煉製的、能夠完美配合《流華契靈訣》的法器。
一塊不到兩寸長，兩指寬的玉石。
龍陽玉。
主事親自上台演示了如何使用。
很簡單。
隻需要將這塊玉雙手握在掌心，然後，運轉功法。
嗡！
一層肉眼可見的靈光從玉石上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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