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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鄭團長的話，周遭的空氣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大家的目光都在鄭團長和黎婉舒之間打量。
就連葛曼也詫異，什麼時候祝老師在鄭團長麵前那麼有麵子了。
難不成，那女人身後還有人？
葛曼琢磨著，瞅了黎婉舒一眼，湊到鄭團長跟前道：“團長，她是……”
鄭團長擰眉：“你先道歉。”
葛曼抿唇，及其不情願。
可是看領導的樣子，黎婉舒背後八成當真有什麼了不得人物。
她嗤笑一聲，看黎婉舒的眸光更加輕佻。
她剛還建議她傍上個有權有勢的，沒想到她竟然已經早就是了。
今天，她胳膊擰不過大腿，那她認栽就是，以後考核演出見。
她走到黎婉舒麵前，音色輕飄，哼唧道：“對不住。”
“什麼？”
黎婉舒揚眉，佯裝沒聽清楚。
葛曼臉色一變，湊到黎婉舒跟前，耳語道：“都是知根知底的，我看就別把事情鬨得太僵了，你說是吧？某位的小夫人？”
黎婉舒失笑，看著葛曼的神色驟然淩厲，對鄭團長道：
“今日這件事，是我和葛老師的私人矛盾，不摻雜任何利益。”
“小黎同誌……”
鄭團長想攔著，想替葛曼說兩句好話。
可葛曼卻不以為意道：“領導，你可瞧見了，我是想給這小姑娘留點臉麵的，縱使她是咱們哪個領導的心頭好，可也不能肆無忌憚地出來欺負人吧。”
“你胡說什麼？”
鄭團長當即明白過來，葛曼是誤會了黎婉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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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那位多年不開花的鐵樹，親自登門叮囑他照顧一二的人，怎麼可能是不正當關係？
他嚴厲幾分，沉聲道：“別說那麼多，道了歉，跟我去辦公室。”
葛曼眉頭緊蹙，不服氣道：“領導，您可是團長，您怕什麼？她左不過就是個養在外麵，見不得人的，咱們慣著她？”
在葛曼心裡，這秘密她知道，那是她拿捏了大領導的秘密。
按照常理，大領導要趁此機會給她升官才合理。
“你瘋了。”
鄭團長扶額。
孟雲帆道：“團長，咱們團什麼時候那麼寬容了，誰的阿貓阿狗都能養進來。”
“住口。”
鄭團長腦袋疼。
他看向黎婉舒，想她看在自己麵子上，就此作罷。
“小黎同誌，你看，要不你先回去歇歇？等我處理好，給你個消息。”
麵對鄭團長，黎婉舒溫和幾分：“我本來就是借用文工團的地方，理應給團長這個麵子，但是葛老師和孟雲帆，汙蔑我名譽，我今日走了，就是做實我作風問題了。”
“你裝什麼？”
葛曼嗤笑，覺得黎婉舒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論仗勢欺人，沒人比葛老師做的好，那我們今天就說點實際的。”黎婉舒開口，目光定定的落在葛曼身上。
“你若道歉誠懇，我想著，就給你點臉麵，可你既然想一條道走到黑，那我成全你。”
“你想說什麼？”
葛曼聞言心裡有一絲絲慌張，忙道：“團長，我跟她都不熟，她能知道我什麼事，您可千萬不要聽信讒言。”
鄭團長聞言皺眉，狠狠瞪了她一眼。
葛曼心尖一沉，忙道：“領導，咱們可是一起工作二十年的老同事了，您可不能向著外人呀。”
“正是如此，我才讓你閉嘴，你以為我是護著黎婉舒？我是在護著你。”
鄭團長恨鐵不成鋼，不想再同葛曼多說一句。
黎婉舒卻完全不給葛曼後悔的機會，了當開口：
“鄭團長，剛才孟雲帆說，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文工團，她這話倒是對，但卻沒把自己這個因有替考，才有機會進入文工團的阿貓阿狗算進去。”
“你胡說。”
葛曼驚叫出聲。
她沒有想到黎婉舒會知道這個。
黎婉舒嗤笑，她當然知道。
上輩子，她參演電影獲獎後，拿到省裡文藝界的表彰，報紙大肆宣傳她，沒過兩日就有個小女孩講述葛曼逼她替考的事情。
還怕她將事情真相說出去，將她寫進了下鄉名單中。
她在鄉下蹉跎十年，葛曼還怕她回來，給她安排了二流子結婚。
直到二流子丈夫死了，她才走出大山。
黎婉舒道：“是不是胡說，去大江村找一個劉娟娟的女孩子問問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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